镇长慌忙冲上来,让人架住我,自己爬到椅子上解开绳索。
我被人扶着坐到椅子上,双手捂着脖子猛喘粗气。
天不亡我,一定是要我收了这群作恶之人!
我就着镇长的手喝了杯茶,终于缓过来,随后一甩手把茶杯砸到司徒南的脸上。
“好你个司徒南,占着我的厂长位置,在家养起情妇来了!”
“要不是我碰巧遇到在路边挨打的楚楚,我还真信了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