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又带着桑榆出去逛了一圈,给她买了几件衣裳和生活用品。
一路上,她贪婪地看着周围的景色,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五年的时间,外面的变化确实太大了。
回家的时候,桑榆明显变得更依赖我了些。
走路的时候,她的身子时不时地就会触碰到我。
每触碰一次,就像是落下一颗火星,让我浑身一颤。
我知道,我很快就能得到她了。
刚回到家里,房门就被敲响。
猫眼里,是二虎那张油腻的脸。
我把门拉开一条缝,没好气地问他:
「有什么事吗?」
二虎嘿嘿笑着,把门掰开,探着脑袋往屋里看。
「兄弟,咱们也住了这么久了,都没好好唠唠嗑。」
「这不,我在家摆了一桌,请你过去喝几杯。」
我心里冷笑,二虎平日里抠搜得跟个什么一样,今天居然转性请我吃饭了。
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
正当我要拒绝的时候,他神秘兮兮地和我说道:
「我大概知道是谁把房东的狗杀了,你去我家,我和你慢慢说。」
我心里一颤,神使鬼差地跟着二虎走了。
到了二虎家一看,这小子还真舍得下血本。
桌上满满当当摆了几个大菜,都是从附近的高档饭店里买的。
他开了一瓶酒,连着敬了我好几杯。
「哥,你是真牛,带回来的女人都盘靓条顺。」
「我二虎很少服别人,今天我服你了。」
我被他说得嘴角翘起,又干了好几杯酒下去。
二虎给我倒满后,谄媚地凑了过来。
「哥,能不能教教我,这些女人哪里找的?」
「她们长得好就算了,还这么听话,我村里那些买来的老婆都没这么好。」
我冷笑着,终于明白了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了。
都告诉你了,那我还吃什么?
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我冲他摇了摇头。
「这是我的本事,你学不会的。」
二虎听了,也不生气,继续一个劲地夸我。
活了这么久,我没听过什么恭维的话。
他的话我很受用,酒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去。
很快,我的眼前就模糊了起来。
不过,我没有忘记问他是谁杀了房东的狗。
二虎的声音,开始有些缥缈了。
「昨晚两三点的时候,我听见你家的门开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你家的门关上了。」
「狗,是被你家那个女人杀的。」
我抬起沉重的头,准备反驳他。
可是,我又想到了桑榆的刀工和那张被剥得整整齐齐的狗皮。
二虎嘿嘿笑着,继续说道:
「那娘儿们坐过牢,是吧?」
我一个激灵,又被沉重的酒精压了回去。
「老子也坐过牢,很容易就看出来了。」
「牢房里就那么大点地,你要活动身子,步子不能迈得太大。」
「她走路时迈的步子,刚好就是牢房里一块地砖的距离。」
二虎的笑声越来越大,他的脸也越来越模糊。
「老子就说你怎么能找到这么极品的女人,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坐过牢,知道里面是什么滋味,出去了就不可能再想着进去。」
「你说,我要是告诉你家里那娘儿们,我知道狗是她杀的。」
「然后我要对她做点什么,她敢不敢报警呢?」
我拼命挣扎着想起来,却重重摔倒在地。
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