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错!小月亮为你准备生日惊喜除了车祸,在你为那对母子庆祝的时候,小月亮停止了呼吸。她临死都还在等爸爸。你在给私生子的唱摇篮曲的时候,小月亮在听《尸体冷藏间管理规定》的录音。回到家还被你打翻了骨灰盒,连骨灰都被你踩了一脚。”
“不可能!你在骗我!”周慕言如遭重击的退了一步。
颤抖着声音:“小月亮只是没回家,明明上个月她还给我打了电话……”
他突然僵住——手机通话记录显示着三十多通“叶婉晴”的未接来电。
我不在与他争辩,只是提醒他,
“离婚协议记得签字”,说完带着女儿缓步离开。
翌日,小月亮的房间里,周慕言拿着那张死亡通知发呆。
“慕言哥,宝宝在找爸爸呢”,宋清欢站在门口笑意盈盈。
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周慕言柔声安慰:“你先去,我马上就过去。”
“宝宝好依赖你啊慕言哥,你离开一会想你了呢”,宋清欢笑着抱怨。
闻言,男人愣住了。
他不受控制的想起曾经小月亮满眼依赖小心翼翼拽着自己的衣角,
带着浓浓的期待的问自己:
“爸爸今晚可不可以早点回来陪我过生日啊?”自己却语气敷衍:“好,爸爸你会给带礼物的。”那天小月亮守着生日蛋糕等到了深夜。而自己一直在哄宋清欢,将承诺遗忘了在脑后。无数次明明答应了女儿却转头失信。
无数次小月亮的眼神从明亮到暗淡,却乖巧的说:“没关系。爸爸很忙,我会等爸爸的。”
无数次小月亮稚嫩的童声想起:“爸爸,我好想你啊。”
如今,她至死都没等到最爱的爸爸……
不知不觉中,竟泪流满面。
宋清欢有些惊讶的看着周慕言,“慕言哥,你……”
男人抬手打断了她,第一次敷衍的对她说:“你先去哄孩子吧。”
宋清欢看着男人的神色,不敢多言,听话的离开。
周慕言在房间找到了一本日记,日记里,歪歪扭扭的字体,写满了对父亲的爱意与想念。
那本染血的琴谱,是一个孩子最纯真的爱意。
翻开琴谱,男人发现里面夹着一张脑电波图谱,波形经诡异的跟五线谱重合起来。
旁边夹着一张纸条:“医生说那是小月亮在想爸爸。”
周慕言心脏一瞬间被勒紧,疼的面色发白。
等周慕言回卧室,宋清欢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委
屈又可怜。
男人皱了下没,走过去搂住她。
“慕言哥,我还是搬出去吧。”
“别想太多,你要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吧。”周慕言淡淡的安抚。
将宋清欢哄睡,周慕言独自站在阳台上,手中拿着一杯烈酒。
看着漆黑夜空中高悬的月亮,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电话里“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关机”在空旷的阳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