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姜庭婉也愣住了，回过神来，她连忙惊慌的拉住沈今愿，低声恳求。“沈御医，之前是本宫对不住你，这件事你能否替我保密？”“日后本宫欠你一个人情！定会竭力帮你！”沈今愿皱眉，犹豫再三，还是点了头：“皇后娘娘，此时臣就当做不知道。”姜庭婉和商时野之间的事本就与她无关。更何况，她已经要离开了。只是说不难受是假的，毕竟商时野是她真真切切爱了七年的人。沈今愿给姜庭婉开了个养身子的药方，便回了御药房熬药给商时野送过去。商时野体内残留着毒素的消息，除了她没人知道。御书房内。“陛下，今日的药好了……”沈今愿刚踏进去，话还未说完，就被商时野打断：“朕听闻婉儿说自己腹痛，是你去看的，她怎么样了？”沈今愿动作一顿，找了个借口：“娘娘她……只是受了些风寒。”闻言，商时野的眉头舒展了不少。对上她晦涩的视线，商时野这才笑着接过她的药喝下，又拉住她安抚道。“阿愿，等朝着局势稳定，朕便给你举办风风光光的封妃大典。”沈今愿垂眸，抽出自己的手：“臣多谢陛下。”商时野看着空荡的手心，无奈叹气：“阿愿，你还在生朕的气？我们不该这么生分。”沈今愿苦笑：“陛下为君，我为臣，臣怎敢越距。”所有人都只以为她治好了商时野的腿，是大功臣，所以才被商时野留在身边。而他们二人的七年夫妻情，仿佛只是一场逐渐模糊的梦。就连她自己，也因为情蛊，在一点点忘记……商时野一愣，欲言又止。就在这时，太监急忙进来禀报：“陛下！皇后娘娘出事了！”商时野闻言，再顾不得沈今愿，急忙赶了过去。沈今愿也一惊，跟了上去，就听见商时野冷声质问。“怎么回事？”太监颤颤巍巍的看向沈今愿：“陛下，娘娘自从服下沈御医开的药之后，腹痛难忍，吐血不止！”商时野神色一慌，急忙冲了进来，果真见地上还有血迹。姜庭婉惨白着脸，虚弱的看向商时野：“陛下！臣妾好痛，臣妾是不是要死了！”商时野心疼的不行，将她揽进怀里，怒视着沈今愿吼道。“沈今愿，你到底给婉儿吃了什么？！”沈今愿皱眉解释：“我开的都是养身子的补药，宫女当时有记下我说的单子，你——”宫女闻言，惊恐的跪了下来，急忙拿出那份药单。“沈御医，当时你口述给我们的药材，我们都是一比一抓的！”其他御医接过宫女的药单一看，惊呼：“陛下！这阴笙雪莲和百梦丸放一起是剧毒！轻则坏了身子再也不会有孩子，重则会要了皇后娘娘的命啊！”话落，姜庭婉大哭起来：“陛下，臣妾不活了！臣妾无言面对父母。”商时野的声音冷如冰：“沈今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沈今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姜庭婉这是要过河拆桥。她死死握紧手：“我从未做过！还请陛下，明察秋毫！”商时野深邃的眸子死死看着她，最后沉声下令。“来人！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沈御医不得离开御药房半步！”被押回御药房，沈今愿反倒松了一口气，她还有机会证明自己。可她有预感，姜庭婉既然出尔反尔，就不会轻易放过她。可她在这宫里无依无靠，只能买通了门外的侍卫，若有变故，第一时间去告诉商时野。如果，商时野对她还有一丝情意的话……果然，夜里，姜庭婉带着一群人来到御药房，“砰”一声把门关上了。沈今愿冷眸一沉：“你来做什么？”姜庭婉嘴角上扬：“活人是守不住秘密的，所以，沈御医，你只能遭点罪了。”话落，那群人很快将她围了起来，压制住沈今愿。沈今愿用力挣扎，姜庭婉身边的大宫女，毫不犹豫的踹在她后膝，她一只脚被迫的跪了下来。“皇后娘娘，你竟要在宫中动用私刑？”沈今愿提高声音，好让门外的侍卫听见。姜庭婉察觉到她的想法，嗤笑一声：“没用的，你再怎么大喊，他们是不会管的。”“就算是陛下来了，你猜他会帮谁？”说话间，沈今愿被几人按住，挣脱不得。姜庭婉身边的大宫女，捏着一条拇指粗细的蛇，恶狠狠吩咐婢女。“把她的嘴掐开！”沈今愿认得这蛇，是含有剧毒的的暝蛇，平常人被咬上一口便活不过半个时辰！宫女快将她掐出血来，才将蛇塞进她的嘴里。那蛇钻入沈今愿的喉咙，像是感受到什么，疯狂撕扯周围。沈今愿当即口吐鲜血，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姜庭婉居高临下地看了眼她，吩咐其他人。“我们走吧。”话落，门再次被打开，姜庭婉得意的离开了。门外众多侍卫，始终无人阻止。那个去传话的人，有没有去禀告商时野，沈今愿不知道。但她明白，若不是商时野的默许，姜庭婉又怎会这么大胆。可惜，姜庭婉失策了，她死不了。她作为苗疆少主，从不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