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往后我们便可共侍一夫，相互扶持了。”

我又惊又喜，以为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让我有机会嫁给心爱之人。

谁知，在喝了白若烟递来的茶水后，我便彻底昏迷。

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白若烟说的：“哼，白府养你这么久，也就这时候有点用处。”

“若不是我有心上人，摄政王妃哪轮得到你。”

等醒来时，我已经换上了白若烟的正妻喜服，躺在卧房。

萧楚尧掀开盖头，惊喜的光霎时凝结成冰。

从那以后，京城人人皆道，我为了正妻之位不择手段，冒名顶替白若烟。

查出白若烟被卖去异乡青楼后，我的名声更是坏得不能再坏了。

只要出门，就有人朝我丢烂菜叶。

父亲甚至拽我去刑部，叱骂我阴毒，要我上囚车当街游行，给白若烟谢罪。

半掩的窗户被风吹开，湿冷的寒意裹挟着风，似要将我的眸割出泪。

萧楚尧玄色的衣袍卷着风消失在门前。

我的心也彻底冷下。

费力从床榻挪到地上，我捡起那个被摔成两半的木偶，眼眶越来越红。

这木偶，也是我对萧楚尧的执念。

攥紧掌心，木屑扎入我的血肉。

痛意顺着血液蔓延全身，我才放开手，将它扔进身旁的炭炉里。

“轰——”

火苗瞬间窜起，将木偶吞噬得一干二净。

寒食祭扫，清明踏青，上巳祓禊。

今日正值上巳节，亦是我父亲的生辰。

丞相府特设晚宴，广邀宾客。

傍晚时分，萧楚尧破天荒陪我一同回门。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花纹独特，是城北品珍阁的标志。

那里的点心，白若烟最喜。

以往他从未陪我回过娘家。

我知晓，他今日之所以会去，不过是因着白若烟回来了，他想见她罢了。

月光透过车帘将我笼罩。

似乎连带着我的心也铺上了层落寞冷寂。

丞相府，高朋满座。

厅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白若烟一身锦衣华服，满头珠钗，巧笑嫣然地坐在父亲母亲身旁。

父亲正手执一枝沾了露水的柳条，轻轻拂过白若烟的肩头，为白若烟祓禊除灾。

“执柳蘸露祓禊除祟，曲水浮羽觞。”

“诸位见证，趁此机会，我宣布，我已将白若烟在族谱上的身份，改为了嫡长女！”

闻言，萧楚尧大步上前，将白若烟搂入怀中。

周围恭维之声此起彼伏。

“恭喜王爷，觅得如此佳人！”

“白大小姐果然是人中龙凤，与王爷真乃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