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听到动静，卫梵穆睁开眼。佛堂内暗淡的烛火照亮他的俊美容颜，一双没有情绪的桃花眼，被佛光封印住七情六欲。他盘着手上的玄色佛珠，清冷看向我。“哪里的宫女，佛堂圣地，岂可随意进入？”我咬着红唇，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昨夜奴婢做了一个梦，观音菩萨让奴婢前来中正殿，让奴婢给陛下送一样东西。”说着，我大着胆子缓缓站了起来。解开身上的白色纱衣。衣裳褪尽，胸前的粉色莲花显露出来，莲梗一直蜿蜒向下深入幽暗之地。摄人心魂。卫梵穆的眼神深了几分。我红着脸赤足走到他身边，心跳鼓动如小鹿。“陛下，莲花盛开，菩提子养在一汪池水之中，望君采撷。”我强装镇定，拉着卫梵穆粗粝的大手往自己身下探去。一颗湿漉漉的佛珠滑落在他的掌心。卫梵穆喉结微颤，垂眸盯着我。他的眼神火中带冰，让我身子发软，却还是壮着胆子继续道：“菩萨说纯阴之体滋养的菩提子最为上乘，串成佛珠可为陛下驱邪避灾，延年益寿。”闻言，卫梵穆摩挲着掌中的菩提子，轻嗤道：“你这丫头，真是让人幡坠神龛，木鱼声颤。”宫中人说的没错，我就是天生的狐媚子。前世，我跟着卫临祁三年，日日学习房中秘术，夜夜与他寻欢作乐。男人喜欢什么，我心里清楚。卫梵穆再清心寡欲，也是男人。我抬起一条腿，架在佛桌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一串佛珠共有十二颗菩提子，陛下可还要？”卫梵穆的气息明显急促了几分，一把将我拽如怀中。……水声荡漾，禅房旖旎。夜深，我被卫梵穆的心腹太监送回华庆殿。两腿发颤地躺在木桶里泡澡时，仍旧腿心发涩。看着身上斑驳的痕迹，耳边仍旧回荡着卫梵穆动情时的那句话。“朕每日取一颗菩提，明日你自己来。”我不求什么尊贵荣辱，只奢求皇上对我能有几分满意，食髓知味。日后不管是纳入后宫还是留在身边，只愿保住我的命。这一世，我想好好活下去。翌日，卫临祁来看望我。“宋云毓，你的身子好些了吗？”他带了许多珍贵的鲍鱼燕窝，是我不曾吃过的补品。即便是上辈子，我也未曾尝过。卫临祁的眼里闪着灼热的光：“等你吃了这些，身子定能早些恢复，到时我们也能好好享受值千金的春宵一刻了。”我并未搭话。只是捂着嘴咳嗽，咳的脸色涨红彷佛要把整个肺给咳出来。脸色也苍白了几分，像是生了大病。我断断续续地开口：“殿下，圆房一事您还是找其他宫女吧，如今我生了病是晦气之体，您已到了弱冠之年，不可因我耽误了吉时。”卫临祁目光灼灼：“宋云毓，我只要你。”他的样子，像极了爱我入骨的模样。但我知道他爱的不是我，而是我这副年轻貌美的身子。“宋云毓病体不吉利，殿下还是离我远一些的好。”我想起身离他远一些，却被他拉住衣衫，一不小心整个衣襟被扯得大开。顿时，胸前的暧昧红痕尽数显露。卫临祁直直看着——“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