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爹赶回家时,家里围了一圈婆婆。
原本怀了八个月弟弟的我娘,肚子突然扁了下去。
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在地上痛苦不已。
她身下一滩血水,流到我身边,打湿了我的鞋。
婆婆们都在好奇,怎么八个月了轻轻摔一跤就流了。
我爹脸色大变,我牵着爹的衣角,又重复一句。
「阿爹,弟弟没了。」
那天阳光炽热,烤得人眼睛睁不开,直想把太阳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