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打晕王屠夫从他家出来后，莫小花便看到了正在门外偷听的莫小草。她当机立断又打晕了莫小草，把她丢到了王屠夫的床上。她妈不是想把女儿卖给王屠夫吗，那自己就成全她。此刻莫母看到这一幕，顿觉眼前一阵发黑，直接晕了过去。顾奕均也瞬间脸色难看，他立刻上前脱了外套给莫小草披上。莫小草却推开他跑了。而莫小花摇晃着晕过去的莫母，硬生生把莫母给摇醒了。“妈？妈！你怎么了，你别死！”“小草和王屠夫发生这样的事，还等着你主持公道呢！”刚醒过来的莫母，听到这话两眼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她撑着身起来，指着莫小花的鼻子就破口大骂：“是你！一定是你这个黑了心肝的白眼狼害你妹妹！”莫小花一脸无辜：“妈，小草进了王屠夫家，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莫母被堵得有苦难言。她总不能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跟王屠夫搞在一块的本来应该是你莫小花吧，那岂不是就暴露了自己把女儿卖了的事。莫小花却不想放过她：“难不成妈是觉得躺在里面的人应该是我？”旁边围观的人一听这话，纷纷想起来莫家人以前是怎么对待莫小花的。立刻指指点点起来。莫母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莫父也如芒刺背，忍不住怒气抬手就给了莫小花一巴掌：“逆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呢！还不赶紧给我回去！”说着便扯着莫小花的衣领往回走。莫小花捱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上辈子一直都弄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都是同一个妈生的，为什么有人是至宝，有人是草芥？直到生命走到尽头，莫小花才想明白，人心生来就是偏的。因为渴望他们的一点点爱而奉上自己的一切，是她做得最蠢的事。这辈子，没人爱她，她就自己爱自己。“我还能怎么说话，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吗？”她挣开莫父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道：“我考上大学了，你们想把我上大学的机会留给莫小草。”“我不答应，你们就把我卖给四十岁的老光棍，换了二百块钱！”“我有时真好奇，我是你们亲生的吗？在你们眼里，我甚至不如路边的一条狗！”话落，四周安静。唯独顾奕均面带愠色，不满地看着莫小花。“够了！莫小花，有你这么说自己的父母的吗？”莫小花险些都忘了他的存在：“顾奕均，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吧。”顾弈钧脸色僵了瞬：“我和你定了亲，莫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还知道你是和我定的亲？那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怎么不见你心疼我？”莫小花面带讥讽。莫父气得眉毛倒竖，鼻孔冒烟。他刚要说什么，这时，一个人匆匆地跑过来打断了这场争执。“不好了不好了，莫叔莫婶，你们快过去看看吧，你家小草在河边吵着要跳河啊！”众人脸色一变，赶忙河边跑去。到了河边，莫小草骑在栏杆上要往下跳：“别拦我，我不活了！就让我去死吧！”弟弟莫耀祖死死拉着她。“二姐！你冷静点，你死了爸妈怎么办呀！”莫母吓得一下腿软：“小草！妈的心肝诶，你可别干傻事啊！”而莫父和顾弈钧立刻上前，把莫小草给拉了回来。“小草，有什么委屈爸给你做主！千万别想不开！”“小草！你还有我呢！别干傻事！”弟弟莫耀祖松了一口气。可等看到跟在后面的莫小花时，他又瞬间怒上心头：“都是你，是你害了二姐！该死的人是你！”说完，他便疯了似的冲过来，一把将莫小花推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