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茶叶是陛下亲自赏赐的西湖龙井，夫人不是最喜欢了吗？”

萧燕行以为我不知道，嫁过来这三年我未曾有孕，是他在茶叶里面给我下了避孕药。

我将茶水一把倒掉，拿出姑母派人传给我的书信。

“宝珠，七日后陛下设祭坛，万民朝拜。”

“届时，你会是新的圣姑。”

第二日，萧燕行迫不及待将锦瑟娶进了府，甚至给了平妻的位置。

宴席之上，萧燕行看见我出来，立马呵斥道：

“滚回去！”

看着他衣袖下握着锦瑟的那双手，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发酸。

从前，他从来不会对我说一句重话。

但如今，他怕我搅了他和锦瑟的婚宴，一大早就叫了亲卫将我关在屋内。

众人一看，立马低声议论。

“小尼姑还不知道，当初楚王娶她就是因为她长得像锦瑟呢。”

“三年前锦瑟含冤入狱，楚王以为她死了才去蓬莱洲替她求长明灯，不然这个小尼姑怎么可能嫁给楚王？”

“现在楚王白月光回来了，我打赌，不出半个月楚王就会休妻！”

……

我抬眼，看了看锦瑟的脸颊，确实同我有八分像。

难怪萧燕行初见我便冲过来抱住我，像是找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

难怪他喜极而泣，说他对我一见钟情。

回忆起过去的一切，所有都显得极其讽刺。

侍女在身后撑住，我不敢看下去，踉踉跄跄回了后院。

萧燕行见我快要摔倒，下意识冲过来：

“宝珠小心！”

从前，我必然要在他怀里撒娇。

可如今再碰到他，我只觉得恶心，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我一个人去了佛堂，回忆起过去和萧燕行的点点滴滴。

佛堂的画卷是他亲手所画。

佛堂的经书是我们一同抄写。

就连佛堂，也是他按照我在蓬莱洲时的重建。

“夫人，燕行有没有告诉你，这佛堂的画像，他是按照我的样子在作画？”

锦瑟的声音乍然响起，她径直取下一幅画放在我眼前。

画中的女子，明明比我多了一颗泪痣。

当初作画时我埋怨道：你不看我却画我，哪有你这样的人的？

萧燕行说：我心中有你，怎会不知你的模样？

我在他一句一句的情话里面沦陷，一颗心彻底崩塌。

可如今才明白，他心中那个人从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