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句话，将宋芃菲打回现实，如坠冰窟。她推开周述北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打开灯，眼里划过一丝痛楚。“周述北，你看清楚我是谁！”周述北被灯光恍开眼，瞳孔一颤：“芃菲，怎么是你？！”宋芃菲嘴里划过一抹自嘲。周述北解释：“栖薇是妹妹，我对他拥抱只是鼓励的安抚，你别多想。”不打草稿的谎话说到最后，只有说谎的人会信了。宋芃菲垂眸，掩去眼里酸涩，再抬头眼里已经波澜不惊：“好，只是鼓励。”周述北，我马上就会去北京。你和凌栖薇是否真的只是兄妹情，是否真的清白，对我不再重要了。房内寂静了几秒。看着宋芃菲淡漠的样子，周述北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慌，想说点什么，这时，凌栖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述北哥，我打扰到你和芃菲了吗？对不起，我只是有些认床睡不着。”说着，脸上就带上委屈的样子。周述北内心一软，柔声道：“没事，我送你去客房休息。”两人的脚步声远去，看着空荡下来的房间，宋芃菲无声坐下决定。就从这一晚，开始不再去爱周述北了。……第二天。宋芃菲起床出来，就看到餐厅里两人有说有笑正吃着早餐。周述北开口道：“芃菲，我给你做了早饭，来吃吧。”宋芃菲一怔。两辈子加起来的时光，周述北都从来没有亲自为她下厨过。现在怎么会……她走进，凌栖薇就炫耀出声：“是我想尝尝西式早餐，述北哥才下厨房，芃菲你也尝尝，很好吃的。”温热的心瞬间被浇灭。原来是为了凌栖薇，她作为妻子两辈子都没有的待遇，凌栖薇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只看了一眼桌上的面包和牛奶，宋芃菲就收回视线。“你们吃吧，我吃不惯。”说完，她就转身走进厨房，洗锅开始熬粥。三十分钟后，等她端着粥从厨房出来，周述北和凌栖薇已经离开了。她没有多在意，只是独自吃完早餐后就出门去了火车站。北京科技院开学的时间快到了，她要赶紧去抢票。中午，从火车站回来，途径百货城。宋芃菲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是高中班长何雯雯，没想到她在百货城卖衣服。她走上前问：“雯雯，你不是考上大学了吗？怎么还打零工了？”何雯雯额头沁着薄珠，脸上是明媚的笑：“赚学费啊，反正也没什么事，而且我这个是临时工，按小时收费的，想走可以随时走。”何雯雯的话提醒了宋芃菲。这些年，她有做活存钱，有些小存款，可到了北京肯定开销大。钱当然是多多益善。沉思几秒，她就打定主意和何雯雯一起干，能赚一块是一块。两个女人虽然消瘦可放得开，卖力推销，又正值暑假，衣服也卖得快。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夕阳西下。虽然很累，但宋芃菲看向手里工作一天获得不少的工钱，心里很是满足。告别何雯雯，她心满意足回家。正要进房间，沙发上的周述北就一脸深沉走了过来。“芃菲，栖薇说她的一块上海牌石英表丢了，你有看到吗？”石英表，价格不菲。宋芃菲一脸茫然的摇头：“没有，我没看见什么手表。”可话音刚落，凌栖薇就心急上前抓住宋芃菲的胳膊。“芃菲，那块表对我很重要，阿姨昨天去走亲戚了，家里就我们三人，你说出来我和述北哥都不会怪你的。”宋芃菲听明白了，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拿了你的表？！”周述北出声：“栖薇也只是合理的怀疑……”宋芃菲气笑了，她紧紧盯着周述北，满目失望：“周述北，你是真无情。”说完，她甩开凌栖薇就要进屋，却在转身时，一大把钱从衣服口袋滑出，飘飘洒洒落在地上。一直在看戏的冯美兰立即上前，叫嚷道——“宋芃菲你果然是小偷，竟然偷了栖薇的手表卖了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