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体的刺痛越来越强烈，付墨承承受不住，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白明渊！！他就知道，一碰上白明渊就倒霉！……不知昏迷了多久，付墨承找回意识后，发现自己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还没来得及回神，就听医生说：“同志，还好你醒了，你不知道你伤到了那里，险些就要丧失生育能力了，之后一定要注意一点！”付墨承猛地一怔：“险些丧失生育能力？”“对，接下来好好休养。”付墨承心里一阵后怕，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谢谢大夫！”“谢谢！”他盼了两辈子，就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要是丧失生育能力，他不敢细想下去……耳边又响起了医生的声音：“你家属呢？叫你家属去缴费。”说完后，医生便离开了。付墨承僵了瞬，心瞬间被失落填满。原来，不是姜可夏送他来的医院？压下失落，撑起还在隐隐作痛的身体，他慢腾腾下了床，自己去缴费。或许，她还不知道自己出了事……一路走出病房，还没到缴费窗口，却在走廊看见了正小心翼翼扶着白明渊的姜可夏！旁边还有人开玩笑：“这位同志，你对你男人可真好，一会忙缴费，一会买饭买营养品，连上厕所都扶着人去！”越听，付墨承脸色越难看。心底的委屈促使他忍痛上前，哑声质问：“姜可夏！我才是你男人！我也在医院，你不照顾我，怎么还能陪在别的男人身边？”姜可夏看着他，不但不心虚，反而比他还生气！“你还好意思发脾气？白同志好心给你送油，你却把油打翻，害得他摔倒，你知不知道他差点就丧失生育功能了？我到时候怎么跟杨副营长交待？”付墨承一愣。他昏迷前明明看见白明渊还站的好好的，他不知道他也摔倒了，还差点与他一样。“可是我也受伤……”他想要告诉姜可夏他也受伤了，也差点没有生育功能，可话还没说出口，白明渊忽地咬紧牙关，痛“嘶”一声。随后还白着一张脸，痛苦道：“姜副营长，我腹部忽然好疼……”闻言，姜可夏再也不管付墨承，连忙搀扶人奔向急救室，走之前只匆匆甩出冰冷的一句：“付墨承，你自己回军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付墨承捂着下腹，心底又酸又疼。想到白明渊身上那股邪性，想到一接触白明渊不是屋子塌了就是出事流血，还差点连男性功能都丧失，他就后怕。谁知道回去后还会发生什么？他不想回军区了，他就在医院办理住院，在病房常住。不过，姜可夏到底是自己老婆，还是得告诉她一声。不料，他去找人却扑了个空。警卫员诧异：“你说姜副营长？她没告诉你吗？她去医院之前就接到了任务，估计要去大半年不能回来。”闻言，付墨承喉间一哽。这样大的事，姜可夏明明遇见了他，却一个字都不提。失落和酸涩尽数压在心间，付墨承浑浑噩噩道了谢，转身离开了这里。没有姜可夏，他在军区更是格格不入。也没有把住院的事情告诉家属院的任何一个人，反正也没有几个人会关心。……之后，他常跑医院检查。身体也一点一点好了起来，远离了白明渊，生活也算过得平静。只是每每到了晚上，他就会想起姜可夏。想她此刻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以及等她回来后，该是什么表情面对他？那时的她还会像上一世一样提离婚吗？他们还能好好过这一生吗？带着这些疑问，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七个月后。这天，付墨承买了两罐麦乳精准备去复查，路过护士站时，恰好被叫去做检测。他顺手把麦乳精放在了窗台上。检测完出来时，一眼便看见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皮肤黢黑，身上衣服还打着补丁的大肚子孕妇正偷偷摸摸顺走他的麦乳精！“站住！抓小偷！这小偷偷我的麦乳精！”付墨承生气上前拉人，他的质问也惹来一群目光。黢黑女人见周围投过来的目光，一把甩开了付墨承的手，眼珠子一转：“什么你的？这是我自己买的！”说着她将麦乳精抱紧，大声哭喊着掩饰心虚：“我活了近三十年，头一次被人污蔑是小偷！我不活了！哎呦——我肚子好疼，要发动了！”付墨承不吃她撒泼打滚这套，冷下了脸：“什么污蔑！你当这是你家，撒泼就能顺走别人东西？”“这盒子底下可是有购买编码记录，现在你就和我去百货商场找售货员问问，看看到底是谁买的！”女人猛地一僵，一时说不出话来。付墨承见状上前就要把麦乳精拿过来：“你就是小偷！”“你胡说什么？！”身后响起白明渊的声音，付墨承回头看去，才发现白明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将那女人挡在身后，像是气极了一般涨红了脸：“我表姐不是那种人，付墨承，你不能因为对我有偏见就污蔑我的家人，你太过分了！”付墨承见他倒打一耙，也气得胸口疼。正准备反驳，白明渊忽地开口谴责，声音好似惊雷砸向他——“你还不知道吧？家属院都传遍了，姜副营长出任务牺牲了，作为家属你不去领她的遗体，还在这里纠缠我表姐，到底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