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那个女鬼又来了。
她继续跟我说了未来几天我和程景川会发生的几件事。
广场的烟花求爱,地点对上了。
程景川送给我的第一套房子,地址、房号都对上了。
她口中的所有事一一应验。
最后一晚,她扯掉手上的蕾丝手套,割腕后留下的伤疤深得见骨,哭着求我:「25 岁的沈安然,你一定一定不要嫁给程景川。」
我问她:「你不恨吗?」
她明白我在说什么。
出轨这件事,又不是只有程景川一个人能做。
男人找女人好找,女人找男人更好找。
她说:「我恨,可若若说,若能重来一次,让我一定不要重蹈覆辙。」
「若若是谁?」
「我和程景川的女儿。」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来。
我和程景川,还有个孩子?
提到孩子,她扭曲的脸瞬间平复,下意识地弯起嘴角,说若若有多乖巧、多听话。
「那你为什么舍得寻死,留下孩子孤苦伶仃一个人?」
「我没有寻死!我怎么舍得抛弃若若!」
「那你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
「那个女人是谁?」
六点的钟声响起,她看到窗外开始泛起鱼肚白,急速开口:「是……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将她打得烟消云散。
后来几夜,我关上客厅的窗帘一直在等,可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再一次失眠后,我用力拉开窗帘,盯着沉沉夜色。
「孩子,我要。」
「真相,我会寻。」
「若有仇,我一定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