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欧母沉默了许久，才看向欧泠霜。“你和程瑾川谈了两年，当初你那么喜欢他，怎么说忘就忘了呢？”欧泠霜唇角泛起一丝苦笑。“可能老天爷觉得我们不合适，所以才让我忘了吧。”欧母叹了口气。“先回家吧。”欧泠霜和母亲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到门口停在一辆奔驰车。车旁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小姨！”欧泠霜高喊一声，快步走到欧小姨面前。欧小姨看着欧泠霜，全身上下看了个遍。“听他们说你出车祸了，我刚想去卫生院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欧泠霜摇头。“已经没事了，外面冷，我们进屋说吧。”三人进屋。欧母给欧小姨冲了杯糖水。“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怕你厂里忙，就没说。”欧小姨喝了口糖水，继续说，“姐，我这次回来想带泠霜去北京，泠霜跳舞很好，她应该去大城市发展，我的老师……”“不行！”小姨话没说完，被欧母打断。“泠霜马上要结婚了，不能去北京。”小姨一愣。欧泠霜急切开口：“妈，我不结婚，我要和小姨去北京！”欧母语气满是不悦。“你说什么胡话，不结婚以后怎么办？就在家待着，什么时候脑子里的血块消了，什么时候和程瑾川结婚！”说完，欧母回屋取出用红布包着的金镯子，放在桌上。“你看看，我们两家连定亲信物都换了。”小姨见状赶忙打圆场。“泠霜你先进屋休息，去北京的事，以后再说。”欧泠霜只能先回屋，她坐在床沿，看着墙上挂历，特意圈出来的时间。1月25日。是她和程瑾川结婚的日子。欧泠霜拿起笔，将那天画了个大大的叉。上辈子有多期待这一天，这辈子就有多讨厌这一天。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小姨走了进来。小姨坐到欧泠霜旁边，握住她的手：“我听你妈说了，你还是留下吧。一辈子能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不容易。”欧泠霜转头看着挂历上画叉的日期：“那他要是不喜欢我呢？”小姨愣住，思索很久才开口。“那就算了吧，一厢情愿太累了。”小姨离开后，欧泠霜躺在床上，一直看着窗外的月亮，直至天明。第二天。欧泠霜趁母亲没在家，拿出两家定亲的金镯子，走进隔壁程家。程瑾川一身军装，正在洗漱。“瑾川哥。”欧泠霜看着他笔挺的身姿，和清冷的侧脸喊道。程瑾川看向她：“你怎么来了？”“听我妈说，我们两家不久前订了婚，而且还交换了定亲信物。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你也说，我们只是邻居。”“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所以，我们把定亲的信物换回来吧。”程瑾川听到她的话，深邃的眼中划过一抹波澜。他洗了手，将毛巾挂好。“泠霜，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个好女孩。我们确实定过亲，阿姨没有骗你。”“昨天我说的话，是因为你刚醒不久，怕你情绪激动。医生说你脑子里的血块是暂时的，等血块消了，你应该就会想起所有。”欧泠霜摇摇头。“这种事谁也说不准，要是一辈子消不了，那不是要耽误瑾川哥你一辈子吗？所以还是退亲吧。”“那这事，你妈知道吗？”程瑾川问。欧泠霜面不改色点头。“知道。”说着，她把金镯子递给程瑾川。“瑾川哥，你拿好，别丢了。”程瑾川看着这样的欧泠霜，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半响，他把金镯子推回去。“你先拿回去，明天我带你去市里医院看看，看完检查结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