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给我认真点！”

我不紧不慢嚼着糖，和徐队对视一分钟后，点了点头。

徐队这才转身离开。

很快，卫阿姨冷着脸走了进来，将精神病评定量表重重地拍在我的面前，愤恨地说道。

“徐队护着你，一定要为你做精神鉴定。”

“但顾寒，身为你的心理医生，我完全清楚，你根本没有什么心理创伤，你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正常人”

“你逃不——！”

“卫阿姨。”

我笑着出声打断她，等怔住的卫阿姨坐下来后，才盯着她手里的定量表继续出声。

“这八年来，您每月都会为我测量这个表。”

“您说过，1—100分，35分左右就是正常人的范畴……”

说到这，我停顿了下，抬起头灼灼地看着她。

“您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我装不了的。”

“我的测试次次都是37分，是一个略带焦虑的正常人。”

“吱啦——！”

卫阿姨身下的椅子被突然踢翻。

她如梦初醒，猛地站起来，表情僵硬得可怕。

“不可能！”

“一万多道测试题，每次测试随机取九十道，每道分值都会随着排列发生变化？”

“绝无可能有人能通过这种复杂的精神测试来伪装成正常人！”

审讯室的气氛凝重下来。

我嘴角微微上扬，扭头看向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对着卫阿姨说道。

“我肯定不能。”

“卫阿姨，是我本来就是正常人，您测几遍，才会得出一样的结论。”

“当然，我相信您肯定也十分清楚，就算我测出精神病，也会有人将结果偷偷改成正常人的分数，对吗？”

卫阿姨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扭头朝着单向玻璃报告。

“犯罪嫌疑人精神鉴定完毕。”

“其行为举止，事物认知都属于正常人。”

“绝无精神异常，导致犯罪可能发生。”

我目送卫阿姨慌乱离开后，低下头，露出了冷笑。

在地下室被恋童癖囚禁的那几年，精神定量表，我可是每三天都会逼着自己做一遍啊！

分数测试？

笑话而已。

选正常人，还是精神病。

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一念之间罢了。

这么多年，我只是再等待。

等待着一个能让所有事情真相大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