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闺蜜们经验丰富，分工明确，两位年岁大的，提着两包瓜子就凑到了程隽小区楼下的「情报局」。

她们自来熟，聊天中自然而然就把话题带到了程隽一家身上。

搞定了舆论，另外两个阿姨站在小区楼下，拿着大喇叭，按照我打印出来的文档一字一句读出来。

「六零三的程隽，二十三岁依旧没断奶，陈慧芳当着成年儿子的面，完全不避人换衣服，二人亲亲抱抱举高高，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人伦又在哪里？」

这一嗓子吼出来，整栋楼的窗口都趴满了看热闹的人。

刚刚陈慧芳在我小区楼下列举的还账清单，我专门用一个喇叭录音循环播放。

「六零三的老程家不做人，跟人家小姑娘恋爱五年，连每个月上网的费用都要算到人小姑娘身上，如此厚颜无耻，真是闻所未闻。」

两位阿姨在喇叭里各种宣传，其他几位阿姨站在人群中，拉着看热闹的人，各种科普。

一时间，整个杏园小区都热闹了起来，尤其陈慧芳楼下，更是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有好事者打开了直播，我看到了，但这次我没有再心软。

以德报怨，那不是我的风格，我只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陈慧芳再也坐不住，眼眶赤红冲下楼，直奔我而来。

看那架势，分明是想扇我。

但我带那么多老闺蜜团，她还没近我的身，就被两位阿姨笑眯眯钳制住身子。

唯有看着我的目光，仿若要喷火。

「张雯雯，我家程隽被你缠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们怎么说也在一起五年，你在我家门口这么闹腾，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她也知道闹腾不好啊，怎么去我家楼下挑事的时候，气势这么足呢？

周围热心的邻居，围着陈慧芳七嘴八舌追问：「慧芳，真的假的啊，你现在还没给大隽断奶？」

陈慧芳脸上又染上了红霞，她有些羞怯，又有些骄傲：「你们懂什么？

「我们大隽为什么从小那么聪明？是因为有母乳的供养，也就是你们心脏，才看什么都脏。」

周围邻居彼此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有一邋里邋遢的男子冲着陈慧芳大喊：「你都怎么给他喂奶啊？

「一米八多大高个，你总不能还抱在怀里吧？」

陈慧芳对着那人啐了一口：「我爱怎么喂是我的事，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男子显然是个二流子，被啐也不生气，依旧笑得猥琐：「不过，我听说这种奶水，其实都是脓水，不然你让我喝一口试试？」

一个黑色的身影冲进来，对着那男子面门就砸了上去：「我让你再胡言乱语！

「我打死你个臭流氓。」

是向来温文尔雅的程隽。

他面部肌肉紧绷，拳头攥得紧紧的，对着那男子脸一拳又一拳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