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我失了势,他们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灵汐,你的霓裳羽衣舞乃是天下一绝,如今兰儿飞升乃大喜之事,你便为她作一舞吧!」
突然,玄镜高高在上地说道。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曾经玄镜亲口说过,我的舞姿太耀眼,只能跳给他一个人看。
可如今,他却让我像个舞姬一般在大庭广众下为盈兰作舞。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羞辱我吗?
我猛地打翻手中的茶盏,冷声说,
「不跳。」
没料到我的态度会这样强硬,玄镜一怔,随后瞬间铁青了脸色。
「灵汐,你想抗旨吗?」
「我就是抗旨又如何?千年前若是没有我以身饲魔,你们如今又怎能坐在这里歌舞太平?」
「玄镜,过河拆桥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说完,我不顾场内紧张的气氛,转身就走。
「大胆!」
一道灵力猛地打在我身前,是拂光出手拦住了我。
「今天是兰儿的飞升宴,灵汐,你不跳也得跳。」
说完,他就朝我释放起属于战神的威压来。
我如今失去凤羽和仙骨,哪里抵抗的住,当即便感到喉咙一甜,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灵汐,还不快跳!」
我眼见着众人或冷漠,或嘲弄,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就是我曾经用命守护的人。
此刻他们只因天帝和战神的偏爱,便全部对我冷眼相向。
我认命般地站起,轻舞衣摆,跳了足足三个时辰。
直到我腿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盈兰才求情般地开口,
「天帝哥哥,神女已经跳了这么久了,还是让她休息一下吧——」
玄镜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既然兰儿开口,灵汐,你下去吧!」
我麻木地回了冷月居,随后便屈辱地埋头哭了出来。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