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得益于公司的规定，自从工资被扣之后，我就在公司开始了自己的摆烂生活。

早上卡点到公司打卡，决不早一秒踏进公司。

上班时带薪拉屎五小时，带薪喝水三小时。

下班后接到甲方电话彬彬有礼回应：「不好意思，我们公司下班时间工作的话会被骂效率低的，您可以选择明天上班时间打电话或者找别家合作。」

在我的带领下，整个市场部的绩效都向总监看齐：每人一个大大的零蛋。

前几天老板还没觉出什么异样，一周之后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才匆匆地冲下楼来。

「为什么市场部整整一周一个合同都没谈下来？」

我一边看着表，一边乖乖回答：「都是总监带领的好啊！」

「你什么意思？你还记得上次扣你那点儿工资是吧？我告诉你公司是你家，你怎么能......」

「打住！」我赶紧截断老板滔滔不绝地发言。

我把手腕凑到他面前，示意他看表：「就在一秒钟之前，已经到了公司规定的午休时间，我们不能加班听你说话，不然这就是我们工作效率低了，要扣钱的。」

「你！你信不信我把你开了？」老板被气得活像一个紫色的猪头。

「只要你愿意给钱，都好说，我们市场部所有成员这一周向我们总监学习。你要是因此不满把我们开了的话，以我们的工作能力，换个公司也不受什么影响。」

我这话确实没掺什么水分，每年进公司的实习生，都是挑选最优秀的分配到市场部。

可以说市场部是整个公司的收入来源。

我说这话的时候总监也在场，每次老板来的时候她都会从自己的小办公室出来搔首弄姿，没想到这次出来还没眉目传情，就被我损了一顿。

因为生气，她胸前的两团剧烈地起伏着，老板看得眼睛都直了。

老板色眯眯的眼光让总监心情好了不少，她义正词严地开口：

「我作为上层领导，工作任务就是指导你们，而你们是底层员工，工作任务就是出去找甲方签合同，各司其职罢了，你所谓地向我学习就是胡搅蛮缠。」

「指导？」我随手拿过办公桌上的一沓文件。

「那就请总监指导指导我们这几个项目该怎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