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没有任何证据。
我知道我不该怀疑裴砚。
但林语笙身上的柠檬香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
我还是找了私家侦探去查。
没过多久，裴砚下班回家，他给我买了一束花。
「下午好，老婆。」
我心不在焉地接过花束，插进花瓶里。
裴砚从身后粘了上来。
他埋头亲吻我的后脖颈，手不安稳地四处游走，声音低沉。
「老婆，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一愣，问道：
「什么日子？」
「我们在一起五周年纪念日啊，笨蛋。」
裴砚带着埋怨的声音响起。
他的手伸进我衣服里揉捏，嗓音越来越沉。
「老婆，我好想你。」
褪下衣服时，我突然闻到了他身上的柠檬香。
一股恶心涌了上来，我推开裴砚，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呕吐。
裴砚靠近我，担忧道：
「怎么啦？是不是降温吃坏肚子了？早告诉你少喝些冰咖啡。」
他絮絮叨叨说着，递了一杯热水。
我吐得昏天暗地，裴砚靠得近时，除了柠檬味，还有一股臭味，混杂在一起，让人恶心。
接过热水漱口。
我脑海里都是林语笙的脸。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我有些虚脱无力地倒在床上。
「不好意思，老公，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他宽容地摇了摇头，亲吻我的额头。
「没事的，先好好休息。」
我点点头，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被私家侦探打来的电话惊醒的。
他嗓音激动。
「林女士，你不是让我查林语笙和裴砚吗？我刚刚看到他们俩进了一个酒店，快来！」
刹那间，我如坠冰窖。
起床后，我恍惚地看了一眼家里。
裴砚走了。
手机里还留着他给我发的消息。
【老婆，我出门吃饭去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刚刚还与我耳鬓厮磨的男人，现在和林语笙在一张床上？
我驱车赶往酒店。
见到私家侦探时，他把拍摄的照片拿给我看，绘声绘色地形容。
「我是跟着林语笙的，刚跟没多久，她就从楼上下来，上了这辆车。
「然后他们就一路开到酒店，八点十分上的楼，我查了，房号是 6108。」
我一言不发，给他转了一万块。
侦探喜滋滋地收下：「到了到了，就是这间房。」
我站在门口，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抬起手，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侦探瞪着眼睛，视线来回扫视，然后，他伸出手敲了敲，喊道：
「您好，先生，请问是您点的餐吗？」
我朝着他看去，他贼眉鼠眼地笑了一下。
「嘿嘿，这活我熟，我熟。」
「谁呀？」
里面传来林语笙甜腻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开门声响起。
「姐姐……」
我抬起眼。
和林语笙身后的裴砚对视。
他刚从浴室里出来，腰上围着浴巾，身上还挂着水珠。
看到我，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
而林语笙衣衫不整，脖子处有明显的红痕。
她没有一丝被抓包的愧疚，反而不慌不忙地扯起嘴角。
「姐姐，你怎么来了？」
眉眼间含着隐隐的挑衅。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于是我反手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你和你妈，一样下贱。」
她被我扇偏了头，舌尖顶了顶脸颊，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怨恨。
裴砚大脑一片空白，我扇完林语笙后他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抓住我。
「老……老婆，你怎么来了？」
我恶狠狠挥开他：「穿好衣服，出来聊聊。」
在裴砚穿衣服的间隙，我挥退私家侦探，给婆母、公公还有我妈打了电话。
三人很快就到。
我妈情绪激动，她一见林语笙就扑上去抓打。
「贱人！大贱人生的小贱人！破坏了我的家庭又来祸害我女儿！我打死你！」
林语笙被迫挨打，她一边惨叫一边楚楚可怜地看向裴砚，期待着他的拯救。
但裴砚根本没空管她，他自顾不暇。
他抖着手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神色灰败，就连眉宇也黯淡了下来。
比起那边的吵闹，我们这边压抑得有些不像话。
我问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砚掐灭手中的烟。
「就这一次，袅袅，是她勾引我的，我一时鬼迷心窍，我……」
「啪。」
他越说越慌乱，我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婆母心疼他，警告地喊道：
「林袅！」
我不管不顾，只冷淡地盯着裴砚。
「我再问一次，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砚垂下头。
「三年前。」
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三年。
我们结婚还没有三年。
「理由。」
裴砚犹豫不决地看了我一眼，沉闷地开口：
「她玩得开，怎样都可以接受，我怕伤着你，所以我才……」
听完，我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荒谬。
「裴砚，你简直荒唐。
「我不阻碍你玩，你那么爱玩，我们离婚吧。」
话落，我起身欲走。
「不要！袅袅，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你信我，都是她勾引我的啊袅袅……」
裴砚抓住我的手腕，慌乱地为自己解释。
「原谅我吧，袅袅，求求你，就这一次，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原谅我。」
我失望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你知道的，裴砚，我不会容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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