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宋仲渊被推开，站在床边拧了拧眉：“你最好不是欲拒还迎。”撂下这句，他便转身走了出去，走进另一间屋子，将门关上、上锁——从结婚后，宋仲渊就在书房里放了张床，和胡菱芷分居。上辈子她有一次半夜摸上他的床，后来他就开始锁门。听着落锁的声音，胡菱芷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你放心，宋仲渊，我不会再那么不知好歹了。”她关了灯，翻了个身，沉沉睡去。第二天。在军区忙了一上午，中午，一个传令兵来找胡菱芷，说她的父亲胡司令找。她去到办公室，推门进去，却看见宋仲渊已经站在里面。胡司令头也没抬：“坐吧。最近你们两个怎么样？”胡菱芷看了眼宋仲渊，习惯性地报喜不报忧：“爸，我们挺好的。”胡司令却突然抬头，目光幽深地看向宋仲渊：“可我听说仲渊最近总去看医务室的一个女军医，是不是真的？”宋仲渊眸色一凛，垂在身侧的手也攥紧。办公室里气氛一时冷肃。宋仲渊垂下眼，正要开口，却听胡菱芷笑着道：“是我让他去的。”他顿住，目光诧异地落在她身上。胡菱芷神色淡然：“那位林思云同志父母双亡，一个人挺不容易的，我就让仲渊替我送了些东西过去。”“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流言蜚语传出来。”胡司令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信没信，“嗯”了一声，放下笔站起身来。“中午一起吃个饭吧，走，去食堂。”宋仲渊深深地看了一眼胡菱芷，但胡菱芷没有看他。她只是想，在离婚之前，在她和父亲谈好之前，不要节外生枝。她和宋仲渊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该对她父亲的威望造成影响。沉默地吃完了午饭，下午，三人就各忙各的去了。傍晚，胡菱芷没像从前那样去找宋仲渊，一个人背着包就下了班。回到家，她又开始清理东西。站在客厅里时，她的视线突然对上电视柜上一男一女的两个陶瓷玩偶，不由得一阵恍惚。她记得，那是她和宋仲渊刚结婚时买的。还记得她买回家后，献宝式的拿给宋仲渊看，却得到了他满眼的嫌弃。“这都是小孩子家家玩的，你怎么也买回来了。”可林思云回来后，宋仲渊却主动去买了一对一模一样的送给了林思云。胡菱芷咽下苦涩将玩偶丢进帆布包，又继续丢了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把里里外外都清了一遍后，她掂了掂没什么重量的袋子，突然发现和宋仲渊结婚三年，两人共同的东西真的少的可怜。走到院外，胡菱芷将这一袋子东西都丢进了垃圾车。刚要转身回屋，就听外面传来汽车熄火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称呼忽然灌入她耳中。“仲渊哥，你被迫与胡菱芷同志结婚三年，真没有一点动心吗？”胡菱芷顿了顿，就见穿着军装的宋仲渊和一身水蓝色长裙的林思云站在一起。下一刻，宋仲渊低沉声音响起。“我可以发誓，我永远都不会爱上她，否则我就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