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亲手做的戒指，折的纸鹤，他们一起捏的泥塑……秦靳南抱着箱子的手都在抖。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拿起手机点开了柳如烟的微信。她的聊天框被他置顶，对话却空空荡荡。他犹豫半刻，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一片空白。柳如烟回国第一件事便是把这些东西还给他，摆明是想彻底断干净。问又有什么意义？秦靳南自嘲的牵起唇角，想退出时却误发了个句号过去。他手忙脚乱想要撤回，屏幕里弹出一条提醒——?柳如烟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她（他）朋友。】前方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眼睛。柳如烟把他删了。秦靳南怔怔看着，手脚冰凉，以为早就忘记的旧事又浮现脑海。大二时，柳如烟收到了哈佛研究生保送通知，但因为秦靳南在京阳，她不打算去。而柳如烟家里答应让她留下来的条件，就是拿到那年京阳外科大赛的冠军。当时带她的老师得知这件事后，找到了秦靳南：“如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因为这点小情小爱把她束缚住，太自私了！”之后，柳如烟的父母、室友又都一一来找他，指责他。秦靳南也不想柳如烟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他拜托负责大赛的学长，撤回了她的参赛申请。得知真相的那天，柳如烟来找他大吵了一架。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从回忆里回神，秦靳南垂眸看了纸箱很久，默默把纸盒盖上、收好。……之后的日子里，秦靳南和柳如烟的气氛更加僵硬。明明在同一科室，却形同陌路。这天，秦靳南刚查完房出来，就看见护士台上摆满了下午茶。“一定又是哪个病人送给秦主任的。”一个护士说。秦靳南医术好，常常有病人家属匿名送来下午茶，众人早习以为常。像往常一样，秦靳南淡然一笑：“大家分着吃了吧。”同事们纷纷上前去拿。这时，有人发现一张纸条：“拜托大家多多关照我家如烟，落款是……苏越泽，柳主任他是您未婚夫吗？”“哇哦，柳主任未婚夫可真贴心！”同事们纷纷夸赞，柳如烟脸上也罕见地有了些笑意。只有秦靳南尴尬地立在原地，手里的奶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这时，只听柳如烟开了口：“我来这么久了也没跟大家好好聚聚，今晚请大家吃个饭。”秦靳南愣了愣，柳如烟这样天才般的存在，性子傲，向来不屑于将心思用于人际关系上。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劝过，但柳如烟从来不听。现在却为未婚夫改变了这么多……秦靳南苦笑着扯起唇角，觉得胸口实在发闷，便悄悄离开，去天台透气。可待了没一会，就听到有人聊着天走过来。“柳主任，您跟秦主任以前是不是认识？感觉你们之间气氛不太对劲。”听到柳如烟的名字，秦靳南下意识躲了起来。一阵沉默后，就听柳如烟清冽的嗓音响起：“不认识。”秦靳南心脏被砸了一下。手里的奶茶杯被捏得变了形，明明是全糖的奶茶，却喝得他舌尖泛苦。过了一会，四周安静下来，秦靳南以为两人走了，便走了出来。却没想到柳如烟还在。四目相对。秦靳南笑容勉强：“有必要否认吗？”“太麻烦。”柳如烟冷漠的态度，哽得秦靳南说不出一句话。可他们终归要在一处共事，尴尬下去也不是办法，还不如现在把话说开，免得影响工作。秦靳南想着，鼓起勇气重新开口：“关于六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释。”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