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盆冷水兜头泼在了身上,我吓得不敢动弹了。
这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是警告威胁;
从霍珩口里说出,那叫提醒告知。
他做过的恶事罄竹难书,根本没有什么道德良知,也没有底线,说不是人都不为过。
这话他说得出,做得到!
霍珩见我不再挣扎,略微满意了些:「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我结结巴巴开口:「我,我自己吃……」
霍珩放开我,在我身边坐下,认真地看着我吃。
我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如同嚼蜡,手也微微发抖。
霍珩忽然道:「你知道吗?我和阿隐虽是双胞胎,性子喜好却是完全不同。」
我看出来了。
不仅仅是衣着上的区分。
霍隐温柔善良,细心体贴,看到流浪狗被车马撞伤都会难过,想尽办法医治。
可霍珩连人命都不当一回事,不但精通构陷灭门,还以严刑拷打折磨人为乐,的确是天差地别。
要不是亲耳听夫君说,我根本不会觉得这样两个人是骨肉至亲。
霍珩懒懒看着我,眸底幽暗,语气也让人充满遐想。
「可最近,我发现我和他还是有共同之处的。」
「比如,对女人的喜好?」
筷子叮当一声落在碗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不敢直视霍珩,背挺得笔直,嗓子也有些发干。
镇定,一定要镇定。
夫君说过,大伯哥不会害我,只是性子恶劣。
或许在他看来这种程度连吓唬都算不上,不过是开个小玩笑。
毕竟更过分的事在他看来都只是如同喝水吃饭,何况这种口头戏弄?
匆匆扒完碗里的饭,我落荒而逃。
回到房中,我伏倒在床上落泪,心头涌起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