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抹干眼泪，慢慢扫过一众老师同学。

“警察现在就在这里，如果我真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欢迎大家勇敢地出来指证我，但你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有法律责任。”

“而那些莫须有的流言是真是假又从何而起，我想各位心里也有数了。”

台下鸦雀无声，我将主场还给了教导主任。

“下面公布本学年最终的奖学金获得者。”

我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地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如我所愿地出现了两个字，只不过不是我，是顾成。

我愣住了。

一股没由头的难堪和愤怒直钻心窝，身后传来许书华的“噗嗤”一笑。

“小丑一样地又唱又跳这么久，结果奖学金是别人的，真是太有趣了。”

我攥紧拳头，质问道：“奖学金不是按照成绩颁布的吗，我明明获得年级第一的次数最多！”

班主任轻飘飘地解释：“这一次和往年不一样，还根据参加活动的积极性和竞赛履历综合评定。”

“夏雪，我知道你是贫困生需要钱，但也不能一点理都不讲啊。”

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顾成上了台，在一片鲜花与掌声中领走了原本属于我的荣耀。

与主任合照的时候，他与台下的我四目相对，似是有些不忍地别开了眼神。

恍惚中，我好像又闻到了那日校服外套上的冷棉香气。

放学时，我远远就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校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攥紧书包带，特意绕开顾成走。

他却着急地跟了上来，轻轻抓住我的衣角。

“夏雪，我们聊一聊。”

“我跟抢走别人东西的人没什么可聊的。”我冷脸将他的手甩开。

顾成咬咬牙，突然说：“照片上的女生脖子上没有痣，是经过二次加工合成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猛地止住脚步。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P图，引导大众？

可谁会这样做？

“我认识照片里的真实女主。”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求得答案，可话临到嘴边，却犹豫了。

我知道，澄清谣言最有力的办法就是证明主角另有其人，可这样无疑又会让另一个女生成为众失之的，只不过是将在我身上集中的火力转移了而已。

我真的，要重新掀起一场猎巫行动吗？

但无论如何，我想我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顾成见我停下脚步，松了一口气，继续给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