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门声隔着墙传来,她去拍大哥的门了。
一下,两下,时轻时重。
指甲刮着门,刺耳惊悚。
“齐哥,我的鞋子不见了。”
“我是小崔啊,外面好冷,好久没睡家里的热炕了。”
“能帮我找找鞋吗?”
没人应声。
这会儿我平复了呼吸,睁开了一只眼睛。
不是雨是血,闪电下她没有影子。
定睛一看,她的那双白腿下根本没有脚!
我突然想到今天抬棺时的异样,十几个壮汉都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