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莹的瞳孔紧缩，像是没听懂我的话一样，重复道：
“离婚协议？”
我的语气毫无波澜：
“签了它，你做事就不需要再顾及我的想法，不好吗？”
我是真心为许玉莹着想。
这些年，她无数次抱怨，说与我的婚姻限制了她的自由，让她不能做自己。
如果重来一次，绝不会再和我结婚。
可现在，她却红了眼眶，声音颤抖：
“你要和我离婚？别忘了，当初是你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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