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帮陈娇说话,这几个人脸色都很淡漠,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
等陈娇委屈地跟着村长离开,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三个,首先简单地作了个自我介绍,也顺理成章地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这个满脸忧愁的中年阿姨叫容姨。
这个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是林叔。
这个年轻英俊的冷漠男人,名叫霍景。
我敏锐地发现,他们身上似乎都多多少少带了些伤。
村长媳妇忙得热火朝天,给我们做了一桌子菜。
「就是山里普通野菜,凑合着吃,千万别嫌弃。」
香啊,真的好香,馋得我都想吸舌头。
我平时并不是这么看重口腹之欲的人。
侧头看容姨和林叔,也眼冒金光。
就霍景神色镇定一些,可是额头的汗珠也出卖了他。
这些饭菜,太香了,我们无力抵抗。
我强忍渴望,浅浅吃了几口,用指甲抠着自己的掌心,提醒自己不能再吃了。
看到他们三个人还在吃,我有些着急,想叫他们。
可是,看到村长两口子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一时之间,我不好再开口。
直到饭桶见底,底下厚重油腻的黄油浮现出来。
睡意很快来袭。
晚上,我们住一座房子。
我和容姨一间房,林叔和霍景一间房。
房子的主人就是村长家。
里面的装修简单,床和家具全是木质,粗糙的树皮都没刮干净。
我敏锐地发现,这些树木和外面的神罚木长得很像。
陈娇因为跟我相处不来,被村长带去了其他村民家住。
村长特意交代我们:「晚上早点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去,山里野兽多。」
躺在木床上,我给一个粉色头像发去微信:「委屈你了。」
可是,手机顶部一直转圈圈,显示没有网!
红色感叹号提醒我,消息发送失败!
哥哥他们之前来,明明还有信号的……
心里思虑太多,我一直睡不着。
「芊芊啊,你是因为什么来张家寨的?」
突然,身旁的容姨忧愁的问我。
我犹豫了一下,「来旅游。」
容姨很悲伤:「我来找我儿子。」
「两个星期前,他来这里旅游,跳崖自尽了。」
「我夜夜都会梦到他,他说他疼,说想回家。」
「芊芊,阿姨不懂你们年轻人,但是,如果能走,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
「直觉告诉我,这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