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是个可怜人,自拜入昆仑山门下后,每逢有人打上山,皆是他去应战。
他每次都是穿着一身白衣去,然后带着一身伤回来。
能来昆仑山上的,自然不是什么寻常之辈。
有几次,大师兄也是险胜,可好在,这么多年,他从无败绩。
我抓了一把师傅那儿顺来的瓜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师兄和竹樾比试。
这一场比试着实精彩,两人实力难分上下。
打着打着,大师兄的剑掉到了我的脚边。
我看着脚边的剑,送到嘴里的瓜子都不香了。
这可是我们昆仑山上实力最强的大师兄。
他的剑,代表着昆仑山的脸面。
我吞了吞口水,踢了踢脚边的瓜子皮,给飘在半空的大师兄腾了个落脚的地方。
自然,他是被竹樾击败的。
很快,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师兄便跌坐在了地上。
大师兄沉着脸,捂着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
昆仑山上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能从大师兄手里赢了的。
竹樾是第一个。
可竹樾还不满意,他笑眯眯地盯着我:“你师兄已经无力与我再战,不如,九烟姑娘,你来吧。”
我有些犹豫:“可我,只会扫地啊。”
这倒不是诓骗竹樾。
可竹樾满不在乎,只看着我笑:“来吧。”
或许是被他的笑蛊惑,我举起手中的扫帚,一副要应战的姿态。
可在心里,我早就想好了待会应该要怎么输,才能漂亮些。
竹樾举着剑,冲了过来。
但与我不过过了三招,他便瘫坐在地上,像大师兄一样捂着胸口。
留我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扫帚。
“我就这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