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伸手抓住医生的领子。
“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医生无奈地把她拉开:“顾夫人,你要是再这样,你女儿可就真的性命难保了。”
“即使是亲生的,出现排异也是非常正常的,快签字吧!”
顾母松开手,哭成泪人,顾父签下病危通知书。
哭泣的顾母在顾父怀里尖声嚎叫。
“我的悠悠啊!”
她走到我旁边,发狠地踹我。
“为什么!你明明是按照悠悠血型做试管生下来的,为什么会这样!”
"悠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给她偿命!"
她狠狠踢我打我,我只能装作还没醒过来,忍住疼痛。
就在她终于打累的时候,手术室门重新打开,医生取下口罩。
“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暂时在ICU观察,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顾母长舒一口气,又威胁医生,“无论如何你们都要把我的悠悠救活,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医生神情严肃:“按理说供体以前做过配型不会出问题,我建议你们重新做一次配型,也便于医生查找出现排异反应的原因。”
顾父顾母对视一眼点点头。
于是我又被推去抽血。
抽血时,我睁开眼睛,缓缓醒了过来。
我佯装不知情,惊恐地看向顾母:“妈妈,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要死了?”
听到“要死了”,顾母瞬间有些生气,但她强忍着,尽量温柔地说,“贱……,你睡觉时突然混过去了,我们带你来检查身体。”
我看着她忍耐的样子,发自内心地笑了。
“谢谢妈妈。”
我又问道:“姐姐呢?也在这个医院吗?我好想她,想见见她。”
顾母连忙摇头:“她在别的医院,下次我们带你去见她。”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瞒着我,我假装遗憾地点点头。
配型结果还得几天才出来,我被顾父和顾母送回家。
但他们并不在家,而是在医院陪顾悠然。
趁着佣人们全都睡着,我按照记忆里的位置,来到别墅二楼顾父的书房。
门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紧锁着,我用练了无数次的开锁方法,用铁丝打开门锁。
又按下暗格开关,输入我记了很多年的保险箱密码。
保险箱打开,里面只有一本本子。
我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拿出那本本子,颤抖着手翻开。
上面记着顾氏一家这么多年违法犯罪的账单,每一条都骇人听闻。
最新的一个受害者是刘小雨。
他们还给刘小雨注射了让人痴傻的药,这样她永远不会说出真相。
我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账目,拿出手机准备拍下。
这时外面响起说话的声音。
“要是刘贱妹真的配不上型怎么办?”
“那就看能卖什么,不能卖送去做实验。”
我连忙关上暗格开关,躲在窗帘后面。
好在顾父和顾母并没有进书房,等他们脚步声远了,我拍下照片把本子放回原位,又从窗户悄悄翻出去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