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睡下了,但翻来覆去睡不着。
弟媳的行为太令人匪夷所思。
我悄悄起了床,蹑手蹑脚走到弟弟的卧室门前。
农村的房间都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里很黑,我在门前稍站了一会才看瞧清。
弟弟和弟媳侧躺在床上,弟媳的双手搭在弟弟肩膀上,两人依旧是一副弟弟背弟媳的姿势。
就连睡觉都要背着,这不是匪夷所思,倒有些毛骨悚然了。
我掩了门又回到自己卧室里。
捱到天明后我起来做早餐,没多久弟弟背着弟媳出来了。
我瞅着弟弟,弟弟丝毫没有放下弟媳的意思,还催促我快点做早餐。
一刻钟后我煮好面条,端了两碗送到堂屋里,分别摆在八仙桌的两侧。
“虫虫,你下来吃面吧。”
这样弟媳该从弟弟背上下来了吧。
可出乎我的意料,弟媳恍若未闻。
弟弟端起了面条,在他背后的弟媳一把抢过去,呼哧呼哧便塞到嘴里。
然后弟弟又端起一碗面条,弟媳照样抢过去,三下两口咽下腹。
“姐,再煮一锅面条,虫虫没吃饱。”
“好好,我再煮。”
我惊得魂不附体,说话不禁结巴了。
连着煮了两锅面条,大部分都被弟媳吃掉,弟弟只喝到一点汤水,还是我趁弟媳吃面条时,用闪电之势喂给弟弟喝的。
现在我总算明白弟弟为何这么消瘦,原来都是被弟媳抢着吃了。
弟弟又累又饿能不瘦才怪。
“虫虫,你吃了这么多面条,下来走走好消化,不然积了食胃不舒服。”
我想方设法让弟媳从弟弟背上下来,可不管我怎么说,弟媳一声不吭,气得我差点吐血。
想了想,我便又卖力地做饭。
吃饭她不下来,睡觉也要背,拉屎拉尿难道还要背着?
不把弟媳弄下来,我就不叫袁栀。
到午后,我看到弟弟急匆匆背着弟媳往院子里走。
“袁军,你们干嘛?”
“背虫虫去厕所。”
两人进了院子里的厕所。
我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厕所,往里面偷偷一瞧,顿时我无语至极。
饶是拉屎拉尿,弟媳依旧像八爪鱼一样趴在弟弟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