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岑苒苒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楚衡质问她，是在担心什么？是怕她去首都闹，对岑明月不利吗？但她还是咽下了到了口中这些话，因为问到答应也没有意义。岑苒苒放下早餐，若无其事上前收起票：“没什么，卫生所外派我去学习，我提前准备了车票。”“先吃饭吧。”岑苒苒递上筷子，她的神态太过自然，楚衡便没再深究。随后又是小半月过去，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岑苒苒的辞职审批已经通过了。接班的卫生员虽然还没掌握全部技巧，但岑苒苒贴心地给她留了笔记。看着那一行行娟秀的字体，接班的卫生员叹了口气：“岑大夫，你的膏药和针灸术，我家做了几十年中医的爷爷都自愧不如，你离开卫生所真是太可惜了。”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岑苒苒。”岑苒苒回头，就见楚衡走了进来。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却没在意。只是催促岑苒苒：“明月最近吐的厉害，什么都吃不下，你跟我回去看看。”原来是为了岑明月，难怪楚衡主动来找人。岑苒苒已经见怪不怪。她把手里的册子推给接班的卫生员，耐心叮嘱：“你先自己看看，有什么不懂的，你再问我。”说完，她背起药箱，路过楚衡。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声：“走吧。”一进家门。岑苒苒发现屋子完全变了样。之前空荡荡的屋子，现在塞得满满当当。除了岑明月买的缝纫机，又多了钻石牌电风扇，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台昂贵的雪花牌冰箱。看着床边的毛绒地毯，岑苒苒下意识捏紧了药箱背带。岑明月见她回来，作势就要下床，被楚衡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你坐着别动，当心身体。”紧张的模样，就好像岑明月是个瓷娃娃。岑苒苒面容平静，从药箱里拿出脉枕，垫在了岑明月手腕下面。后者捂着心口，表情痛苦，像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干呕。楚衡见状，立刻拿出了腌渍好的梅子干，直接喂到了岑明月唇边。岑明月吃了梅子干，神情松懈下来。“好多了，谢谢楚大哥。”说完，她又抚着肚子，笑着朝岑苒苒解释：“苒苒，你千万别介意，这孩子闹得厉害，胃里总是泛恶心，就只有吃点酸的才能好。”岑苒苒认真把脉，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淡淡说：“孩子很好，你害喜可以多吃点酸的新鲜水果，正好有冰箱，方便储存。”楚衡闻言，直接说：“那你陪着明月，我去买。”话音未落，他就转身出了门。楚衡一走，岑明月就立马换了一副样子，搓着手腕处岑苒苒刚碰过的地方，斜睨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岑苒苒，楚衡对我这么好，你真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