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爷正哐哐钉着桃木门框,又添了一层心安。
“我爷为了保护我还专门用桃木打了门框,他如果是邪物变的,怎么敢砍后园的大桃树。”
我指了指只剩下一截木桩的桃树,朝门外没好气地说:
“你再纠缠我真的要喊人了。”
“那桃树长在房后,长年不见光,早就聚满阴气成了阴桃树,不仅不防鬼,还能聚阴气吸阳魄。
屋里那个老女人煮的也不是红薯粥,是断魂汤。
一旦饮了断魂汤,入了棺材房。就妥妥成了潭底的替死鬼,根本就回不来了。
快,时间来不及了,你赶紧把这个接过去,围着自己洒个圈,他们不敢靠近你。
外面的人说着递给我一个灰色的布包,我迅速打开,是一包香木灰。
这时厨房里炊烟停了,我奶端着粥笑眯眯地走过来,我爷也钉好了门框,边走边大声催我赶紧喝完粥进去,时间快来不及了。
“我,我不想喝粥了,我只想回屋睡觉。”
他们好像很急,我攥着布包心里有些发慌。
爷奶一听我不按他们说的做,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他们对视一眼,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突然朝我飞跑过来。
那架势,像是绑也要把我绑进去。
“啊!不要!”
情急之下,我手一抖,布包里的香木灰洒了出去。
经风一吹香木灰自动围着我形成了一个圆。
爷奶本来正凶神恶煞,现在突然又像看不见我一样。
“哪去了?到屋里看看!”
他们围着我转了一圈,便朝我的卧室去了,不一会就听到了惨人的劈门声。
我吓得浑身发抖。
“孩子,你现在该信了吧!我才是你奶,快点,开门让我进来,我带你走!”
这时月亮又从阴云里探出了头,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门外的人,确实长着我奶的脸。
可现在的情形,令我根本不敢随便相信谁。
她使劲摇了两下门,见我没动,有些急。
又拼命地踢,不几下,破旧的门板就应声倒地。
但她抬了几下腿,又停在了门外。
她望着门框皱了皱眉,看起来很烦躁:“破东西,破东西,挡我进门,进门!”
我不知道她的小脚还有那么大的力气,不多久,门框就被踹得变了形。
“我奶”脸上也变得掩不住地得意。
“乖孙女,你等着,奶马上进来带你走。”
眼前的状况实在令我有些蒙,我谁都不敢信,只想先跑为上。
可跑起来却控制不住地转圈圈,脚下的灰圈,像变成了看不见的墙,根本出不去。
“咔!”门框断了个边。
“我奶”满脸堆笑地进来了,干枯的手臂伸向我胸口的刹那,
突然一道强光一闪,在“我奶”的尖叫声中,我被弹飞了出去,很快我没了意识。
再睁眼,我爷正守在床头摸着眼泪叹着气。
“看来,她是想灭我的门啊!”
“什么?”
我忍着剧痛想起来,却被我爷拉住,他往我身后垫了个靠枕,让我好好休息。
“爷这到底是啥情况啊!”我还是忍不住好奇。
我爷叹口气,接着说:“没想到,她还是找过来了。"
我爷说,外面的东西,才是真的蜃气鬼。
我爷说没想到她现在没变得这么厉害,会先用幻术将你奶和我支开,再骗你助她进门。
她?
“爷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
我爷瞅了眼在院子里忙活的我奶,沉声跟我讲了一段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