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妈当的也太不称职了吧？”
“真是半点也比不过许阿姨。”
女儿埋怨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类似的话我不知听过多少遍。
若是以往我或许会心痛，但现在我竟能保持平静。
我说：“我没空，不如你直接去找你的许阿姨吧。”
沈辞夺过电话：“你到底在闹什么？班也不上了，回家饭也不做。”
我不温不火：“所以，我是你们父女俩的保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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