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亲就抖

谢家家宴开了。正支旁支的人都到齐。谢老爷子被家仆推了出来，坐在主位。楚瑾玉这才知道原来今晚是谢家每半年举行一次的阖家宴。挺重要。她随谢蕴坐在小辈那一桌，偶尔同两边的谢家媳妇说几句话。谢蕴将自己爱吃的菜摆在面前，不太顾及到她。还是有人问两人何时成婚，谢蕴才将自己咬一口的水晶豆腐丸放她碗中。楚瑾玉用筷子戳了戳，拨弄到一边。谢蕴同那些人寒暄起来。都是同族人，他讲话便不太注意，大肆吹起自己考试那日如何写那道极难的论题。楚瑾玉扯了扯他衣角。她很早便同谢蕴说过，让他不要太过自大。特别是在朝为官，少说、藏锋，才能保命。可谢蕴好像都没听进去。另一桌，裴昭霖成为众人吹捧的对象。他是当朝首辅，正当势头，谢老爷子对他越来越满意，其他人便也见风使舵。夸他的话都传到这边，楚瑾玉不禁抬头看。裴昭霖正巧侧首，眼神锁在她身上，晦暗冷淡。他从善如流回答身旁问题。“好，你说的事我改日让刑部去办。”“不过，我觉得女人还是不要太有主见，否则会为家族惹祸。”裴昭霖笑着说出自己想法，反问那位刚才说话的亲戚。满桌男人们都点头应是。楚瑾玉很不赞同，将视线移开，见谢蕴身边的小厮走来贴耳说了什么。“瑾玉，我去外面醒醒酒。”谢蕴猛然起身，说的很不自然。楚瑾玉没阻拦他，眼睛却在他脸上停顿几秒。谢蕴明显有事瞒她。她看这位年轻的探花郎脚步匆匆走出花厅，顿了顿，也站起跟上。谢府很大，她走的不快，始终同谢蕴保持距离。她步子也轻，没让谢蕴发现。谢蕴没有在府中亭台醒酒，反而入了他内院，来到一棵梨树下。楚瑾玉将自己藏身在垂花门旁的廊心墙后。她能听见谢蕴声音。“你不要拜我，快起来。”谢蕴此时正同一个穿素衣的女子说话，那人一见他就跪，一张脸泪痕密布。“二少爷，奴婢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才来求您，求二少爷看在奴婢曾经伺候过您的份上，不要让夫人她——”谢蕴忙低低喝止。“住口，不要再说那事，那事难道不是你自愿的？”楚瑾玉皱了眉头。她心里似乎有了数，可她还想再多听听，来证明自己猜想。“二少爷，是奴婢自愿的，可奴婢是真心想留下，不想被夫人发卖。”便在这时，楚瑾玉的耳边有男人的声音。“本官这个侄儿啊，总是做这些令人不省心的事。”楚瑾玉转身，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裴昭霖用身躯挡着她，十分暧昧。楚瑾玉皱了眉头：“裴大人请自重。”“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裴昭霖笑：“该真正捉奸的事你没反应，在这里说本官不对，本官是身体碰了你，还是手摸了你？只是正常站位，你啊，就是年纪太小，青涩。”楚瑾玉后槽牙磨了磨。她张了唇正要说他，裴昭霖忽然以指搭上，弯身低低说了声‘嘘。’他一手背在后面，步子上前，更拉近两人距离。楚瑾玉退无可退。“哦，本官想起来了，”裴昭霖黑曜的瞳仁看她：“是挺敏.感的，稍稍一亲便抖的厉害，三姑娘，你属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