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站在内堂正中间，不知该做什么，是先下跪磕头，还是先脱衣服

换上李慕云扔过来一个布袋

我捡起，打开，发现里边是一套赤色衣裙，轻纱材质，轻盈透亮

王爷，您在哪儿找来这套衣服……我揶揄道

不喜欢吗李慕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啊哪里哪里，贱民怎敢，王爷您的眼光真好我奉承道

会跳舞吗李慕云问道

我本想说不会，但又担心这样说的后果，于是，硬着头皮道会一点……

李慕云不语，我知道，他在鲁我跳

豁出去了

以前在黑猪山上，我和姐妹们经常围着篝火，大跳大唱，那是祭祀黑猪山神的仪式

就跳这个吧

我伸出双手，手心朝上，手臂向前挥动并抖动，与此同时，我两腿向后蹦，蹦回来，又蹦回去，然后手又向上伸，身体也向上蹦，头也跟着摇

这种舞蹈，俗称跳大神

李慕云依旧保持波澜不惊的面容，但是眼皮微微睁大了几毫米

他看得认真又专注

我越跳越起劲，还唱起了祭祀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黑猪王，人们走过了它的山房，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我又唱又跳，过了大约一刻钟

哎哟，累死我了，王爷，我能歇一会儿再跳吗

我停下问道

不必跳了

我眼睛还未眨，我甚至还没看清，那李慕云嗖地一下，就闪到我面前了

照旧，李慕云抱起我，扔进浴池

咳咳咳咳……这次的我，格外虚弱，在水里踉跄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爬起

李慕云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独自泡澡

不用多说，我知道，接下来的流程也和昨晚一样，洗干净，擦干净，再滚回去

一切照旧

不过，第三日白天，女仆来送饭时，我透过门缝发现了，我被关的这间房门外，守着一个侍卫，那侍卫一身黑衣，手持长剑

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或许，这侍卫，倒是个突破口我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晚间，我又被带去李慕云的卧房，不过，这次，李慕云却是手执一捆麻绳，坐在了床边

我见此情形，有些慌了神王爷，您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

过来李慕云命令道，他话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但表情却很轻松

我挪着仿佛有千斤重的脚步，不情愿地靠了过去

脱光，躺下

我不得不照做王爷，您到底要做什么呀……

睁开眼李慕云再次出声时，手中已握了一根燃烧的红烛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我大惊，挣扎着想要起来，李慕云出手，点中我的穴道，使我动弹不得

王爷求您饶了我

我这次是真的吓哭了，我以为，李慕云是要烧死我

结束后，李慕云解开我的穴道，抱起我，这次，他没把我扔进浴池，而是抱着我，慢慢步入

王爷，您，饶了贱民了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你猜

我猜你奶奶

我在心中怒骂，我本以为，示弱讨好李慕云，配合他的各种情趣爱好，可以换来他态虞的转变

今夜的他，也明显不同，我以为，他可以放过我了，没想到，他还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态虞

……王爷，您大人有大量，贱民认为，您已经消气了我打量着李慕云的神色，斟酌道

李慕云不语，反而伸手为我撕去身上的红蜡，又为我洁净身子

我受宠若惊王爷，你……

走吧李慕云道

我离开，暗自窃喜

不过，我又失望了

我回到住处，房门立刻上锁，像往日一样

晚间，室内会点灯，我盯着桌上的灯笼，忽然有了主意

若不是李慕云今晚的滴蜡游戏，我还想不到这个办法呢

我拿起灯罩，握住蜡烛，又走至床边，烧起了床帘

很快，室内燃起了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