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年前。白静雁第一次见玄凛，他还是一只不能收起尾巴的小不点儿。当时的白静雁五岁，而玄凛才一岁。鲛人的一岁，就如同人类的两岁。白静雁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不点儿，笑着说。“呐，你我签订契约，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我们主仆一心，一起闯荡江湖，同去同归。”小小的玄凛，重重得点了点头。他跟着白静雁回白府的路上，看到了城东有人卖糖葫芦，忍不住拉住了白静雁的衣角。自此以后，白静雁只要出门，就会给他带一串糖葫芦回来。再后来，他长大了，却说：“都跟你说了，我不喜欢糖葫芦。”冬日的寒风刺骨。白静雁取了心头血后，疼痛不止，最后晕了过去。三日后。她才醒来。玄凛这几日却并未回来。白静雁已经习惯了，自从三年前，玄凛拿到自己心头血后，就经常不回家。她歇息了片刻，才想起来，今日是仙门招收弟子的时候。白静雁也想加入仙门，想问问得道高仙，为何自己会从一个天才，沦为一个修为尽失的废物。可当她赶到训练场时，却迟了，仙门已经收满弟子。白静雁只看到，不远处，玄凛紧握着嫡姐白如锦的手，眉间轻蹙。“阿锦，你不是说有我在你身边，你就足够了吗？你为何还要拜什么弦乐为师？”弦乐，是昆仑虚的上仙。白如锦掰开玄凛的手，安抚道：“小鱼儿，我也想让自己强大起来，不想成为你的附属品。而且你现在还是静雁妹妹的契约兽，我是她的姐姐，怎能夺人所爱？”玄凛听了几句甜言蜜语，眉眼瞬间温柔了下来。“阿锦，你知道的，我心中唯有你一人。白静雁只是我的主人，若你在意这一点，我便和她……”解除契约四个字还没说出来，他的目光忽然看到走过来的白静雁。所有的话，全部都噎了回去。他没想到自己和白如锦幽会，又被白静雁抓住了，眼底划过一抹慌张。可白静雁看也没看他，径直从他的面前走过。而后，“扑通”一声，朝着上仙们的居所跪了下去。“白国公府白静雁求见众上仙，恳求上仙收信女为徒。”玄凛一愣。阿锦要拜师也就罢了。怎么白静雁有了自己，也要拜师？一旁的白如锦看到这一幕，冷笑道：“没想到一向不争不抢的妹妹，现在竟然也想成为上仙的徒弟。你还让我别拜师，你看你的主人，难道我会输给她吗？”白如锦转身气冲冲的离开。而玄凛见此情况，急忙追了过去。天空下着大雪，白静雁被冻得脸色苍白，她在众上仙居所外跪了一天一夜。辰时，她快晕倒之时，一位美貌绝尘的上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其他仙门的弟子已经收满了，而我蓬莱正好缺一名洒扫弟子，你可愿意跟着我去蓬莱？”看着那貌美绝尘的上仙，白静雁重重得冲他磕了一个头。“多谢上仙，我愿意。”白静雁叩谢。上仙消失她眼前之时，留下一句话。“一月初二，我会派飞鸾来接你，你想好了，一旦去往蓬莱，此生便不会回这人世。”“是。”一月初二，正好是白静雁的生辰。刚正好那日，她可以和玄凛解除契约。拜别上仙后，白静雁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刚关上门，一转眼就看到了玄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