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等来的，是妈妈带我去见她的对象。

灯光柔暖的包厢里，妈妈指着季丞则。

笑着对我说：“来，小雁，你们是同龄人，可以先认识一下。”

从那时起，季丞则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一直到我死，除了假装，再没暖过。

现在，季丞则看我妈的眼神，好似在看垃圾。

“奉劝你还是多关注网上吧，余青雁都被骂到不敢露面了。

“你别继续攀附季家，不然——”

我妈疯狂摇头，“不，我爱你爸……

“你们随便骂，余青雁就是死，也休想让我放弃！”

我心脏下坠，见不到底。

我理解我妈为什么不愿意放弃。

她苦日子过够了，眼看能过上贵妇生活。

是我，破坏了她美满的未来。

我失神地跟着我妈往回走。

当初我爸妈离婚时，我爸把房子给她了。

我爸说：“这房子是雁雁的陪嫁，我没让她过过苦日子，你以后……也别让她过苦日子。”

我妈把我爸赶出去，“我疼她都来不及，需要你说？

“赶紧滚，没事别打扰我们。”

我爸便只能偷偷来见我，直到我死。

“你来做什么？还嫌我不够烦是不是？”

神智回笼。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我爸满头大汗，眼含担忧。

“小芸，我一个月没联系上雁雁，来看看她。

“网上的谣言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很难过？”

我爸很局促，朝我妈身后望了又望，“雁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