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行毅，这么多年，我在你们周家当牛做马，可是你呢，你怎么对我的！"

我声嘶力竭地吼出了声。

周行毅怒目圆瞪，转身对我大吼：“够了！"

“你要离婚就离！谁离了谁活不成似的！"

我的眼泪一下就干了。

我擦擦鼻涕，点点头。

“行，下周民政局见。"

周行毅摔门离开，第二天，儿子到家里来找我。

小孙子刚出生没多久，还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闹着。

我逗他笑，儿子却不耐烦地开了口。

“妈，我爸这才刚退，你闹什么离婚啊？这事要传出去，多丢人啊！"

他开口便是对我的指责，话里话外都是我的错。

“你俩吵架的事我都听说了，是，他带秦姨出去玩是有点不对，但你们都六十岁的人了，闹这些男男女女的事有啥意思啊？"

“再说了，我爸这半辈子也够辛苦的，学校里教书评职称，好不容易光荣退休了，你就别给他抹黑了，非要让他晚节不保你才乐意啊？"

“秦姨和咱们家也是很多年的关系了，我看他俩挺正常的啊。我爸认识秦姨比认识你还早呢，我看你是吃醋吃上头了。"

他说个不停，我一言不发。

在他说到口渴要喝水的时候，夺过了他的杯子，倒光了里面的水。

周康一下愣了，他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也张大了嘴。

“妈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儿媳出来打圆场，他却一把挥开了她。

“行，你就这么作吧，作到这世上没一个人想搭理你你就满意了！"

“我爸说的没错，你就是更年期到了，到处找事！"

周康说完，拉着儿媳，推着婴儿车就往外走。

小孙子被吓到大哭，啼哭声响彻走廊。

我很心疼，却没追上去。

我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