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姜芸紧紧握着拳目不斜视，好似未曾瞧见他的目光，亦未曾看见两人的眉来眼去，只随着宁王一道行礼：“儿臣（臣）拜见父王（陛下）！”

“好好好！”永正帝满脸笑意：“此次大败鞑靼，你们二人功不可没！不必多礼！”

“谢父王（陛下）。”

李恒与姜芸起了身，垂首等候等候发话。

“皇儿与芸儿都辛苦了，真真是虎父无犬子，巾帼不让须眉！能教导出这样出色的两个女儿，想必姜老将军在天之灵，也如朕一般为自己的儿女感到骄傲。”

永正帝看向姜芸道：“你妹妹也回来了，不仅带来了鞑靼的投降书，还带来了足够的诚意，你们姐妹二人一文一武，乃是我大胤之福！往后，你们姐妹二人共事一夫，又是一段佳话！还是傅爱卿有福啊！”

傅昭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多谢陛下成全。”

姜芸垂了垂眼眸，佯装不知：“臣不明陛下之意。”

永正帝笑着道：“你刚刚回京，可能有所不知，就在不久之前，傅爱卿向朕讨了要娶你妹妹姜瑶为平妻的旨意。因着国事，姜瑶耽搁了婚事，又只身在鞑靼待了两年，多少于她名声有损。”

“若是此时再寻婚事，怕是有些困难，正巧傅爱卿请旨，朕便应允了。你们姐妹一文一武为国效力，如今又可效仿娥皇女英，岂不妙哉？”

姜瑶上前一步，看着姜芸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道：“姐姐，往后我们便可在一处，再也不分开了。”

姜芸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没有答话。

“真是姐妹情深啊……”

永正帝感叹了一声，开口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你妹妹立了大功，讨了赐婚的旨意，此次大败鞑靼你也功不可没，想让朕赏你什么？”

姜芸抬眸看了他一眼，后退一步嘭的一声跪倒在地，躬身叩首：“保家卫国，乃是臣分内之事。倘若真要讨个封赏，臣恳请陛下，赐臣和离。”

此言一出，大殿一片寂静。

永正帝面上的笑容散去，缓缓开口道：“姜芸，你可要想清楚。”

姜芸正要答话，一旁李恒冷声呵斥道：“姜芸！父皇前脚应允了平妻之事，你后脚就求和离，将父皇的颜面至于何地？！莫要仗着你有功，便在此胡言乱语！”

说完这话，他拱手朝永正帝道：“姜将军在战场上厮杀了两年，直来直往惯了，脑子许久未用有些生锈，一时冲动，还望父皇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