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时宴开口：「佳佳，听妈妈话。」

他今天真的很奇怪。

把佳佳哄睡着之后，我回到房间，季时宴也已经洗好澡。

看到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抱歉，我不是故意对佳佳说那些话的。」

「只是我那天太难过了，我在想，如果白梨还在的话，她也会过着很幸福的日子。」

「我到时候会跟佳佳说清楚，你才是她唯一的妈妈，你别生气了。」

我笑了出来：「我没生气。」

「而且你说的也是事实，白梨才是她的妈妈，她迟早要知道这件事。」

他感觉我有点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佳佳应该知道事实。」

「你不需要觉得对我有亏欠，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心里只有白梨。」

「你就当我多嘴说一句，哪怕你再想念白梨，在佳佳面前也控制一下自己，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这些年来，我这个妈妈比他这个亲生爸爸还称职。

「若如，我知道你心里介意白梨。」

「但毕竟我认识白梨在先，我还是希望你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我：「？」

我懒得跟他废话，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回来的时候，季时宴已经在床上了。

我爬上另一边的床上，盖上属于我自己的被子。

这么久以来，我虽然和他睡一张床，但一直都是一人盖一张被子。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季时宴问：「若如，你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我闭着眼，假装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