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谢若晚脸色涨红，揪紧被子双眼紧闭。结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仍旧一片死寂。她放缓呼吸，慢慢睁开眼。就对上宋齐昭发沉的双眸：“谢若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冰冷的反问顿时让气氛难堪起来。可系统却像是察觉不到，继续催促：【上啊宿主，你还想不想活，要不要替你爹报仇了？】谢若晚扣紧手指，走到宋齐昭的面前，又硬着头皮伸出手，抱住了他。“我说，我要你和我睡觉！”【恭喜宿主，寿命增加10小时！剩余寿命：2天13小时！】系统的提示都带着惊喜。可谢若晚还没来得及欣喜，一股强横的力道传来。宋齐昭推开了她。他面沉如水，眉宇间闪过厌烦：“我硬不起来。”谢若晚表情瞬间僵硬，看着宋齐昭的眼神五味杂陈。她没想到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难怪上辈子，他从没碰过她。谢若晚抿紧嘴唇，绞尽脑汁才想出一句：“硬不起来你也是真男人……”却不想宋齐昭脸色更加难看，狠狠冷睨她一眼转身离开。谢若晚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尴尬躺下。一夜无梦。第二天，谢若晚早早起来去上工。清晨的火车站没什么人，绿皮火车都停在铁轨上。谢若晚先围着铁轨检查了一遍，然后梳理当天的火车票价格，和火车余票。六零年。从始发站兰州到终点站边疆，少说也要20元3角。谢若晚把一切工作都梳理清楚，售了一上午的票后，写了一份转岗申请书，交给政委。不想刚出政委办公室，迎面撞上一身军装的宋齐昭。四目相对。宋齐昭扫了眼她手里的信纸，眉宇间藏着隐怒：“你来铁路办公室做什么？”谢若晚大方承认：“我交了转岗乘警的申请书……”“我不同意！”宋齐昭的脸瞬间黑了，拽住谢若晚的手就往办公室里冲：“师傅的仇有我报，你现在就去把申请书要回来！”【牵手增加10小时寿命！宿主快回握住他！】系统慌张催促。可谢若晚却无暇顾及。她用力抽出手，挣脱宋齐昭的桎梏：“如果不是我爸突然牺牲，我本来也该是乘警。”“何况你怎么报？你不是已经申请去京城军区的调令了吗？”宋齐昭动作一滞，定在原地许久没说话。谢若晚看着他沉默，苦苦等待的痛又涌上来。上辈子宋齐昭也不告而别。整整二十年。所有人都说宋齐昭在外面找了女人，笑她给宋齐昭守活寡。家里的亲戚说她克死了爸，所以宋齐昭才会离开。她几次上京城军区去找，都了无音讯。哪怕后来知道，宋齐昭牺牲了。受过的苦和煎熬也都是真的，怨和恨也都是真的。这辈子。她不想受这个苦，也不想再让宋齐昭被这份恩情裹挟。如果可以，她还想让他活下来。谢若晚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我问你，调令的事情你要瞒我多久？”她握紧双拳：“那是我的父亲，为他报仇完成遗愿，无论如何也应该由我来做。”宋齐昭的表情更沉了，黑眸之中隐忍的怒火。“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过问，你只需要在兰城过安稳的生活。”谢若晚心口一刺。陡然明白过来宋齐昭上辈子为什么不辞而别。因为轮不到她过问。哪怕他们已经结婚一年，他也不认可他们是可以风雨同舟的夫妻，也从没真正把她放在心上，哪怕一秒。也对，他娶她本来也是为了报恩。是她傻不楞登，以为他愿意打证，就还是对她有感情……谢若晚弯起的唇角里满是自嘲：“那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过问。”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要走。但这时，宋齐昭却再一次拉住了她：“我离开兰城，有我的苦衷。”“离开前我们去把离婚证打了，到时候你改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