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安排的好戏，终于上场了。

柳蓉第三次毫无征兆地落胎，还是她满心期待的皇子，她在宫殿内四处打砸，哭成了泪人。

皇帝赶到的时候，皇后也在，有前车之鉴，他自然而然地对皇后起了疑心。

二人吵得不可开交，我赶到时，皇帝一怒之下说出了他准备下旨废后的心思。

躲在皇帝怀中的柳蓉一双泪眸中闪过惊喜之色，随后便看见了姗姗来迟的我。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取得了她的信任。

皇后负气离开，越过我前狠狠剜了我一眼，低声道：“好计谋，本宫倒是小瞧了你，当那个蠢女人的走狗，本宫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我已经无需再用面纱遮脸了，因为柳蓉不会再因为这张脸而怀疑我对她的忠心。

皇帝扶她到床榻边坐下，耐心安慰着她。

但因为错失皇子，柳蓉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搞得皇帝也有些不耐烦了。

他可以偏爱一个怀了他孩子的妃子，没有耐心哄失去孩子三次的女人。

没过一会儿，他就借着公务离开了。

柳蓉自然也看得出来，她拽住我的衣袖，向我求经。

我善解人意地替她擦拭额角的汗珠：“娘娘，以您的体质，再怀上龙子指日可待，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子。”

最好是给我留足时间，博取皇帝的心。

柳蓉不疑有他。

她自请禁足两个月，终日待在房门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山珍海味成山成海地往嘴里塞，俨然成了一个深闺怨妇。

我每次都会说：“娘娘，你身子比前一天更好了，马上你就可以重获圣宠了。”

她越来越丰腴。

终于等到两个月后解禁，她已经不似过往那样清瘦，浑身鼓囊。

因为皇后被废，困囚冷宫，她夜以继日地期盼着皇帝的临幸，企图再怀上孩子，成为皇帝的掌中宝，坐上那个凤位。

可皇帝自她解禁之后只第一天来看过一眼，之后便再没来过。

皇帝曾私下召我到御书房，双眉紧蹙：“她怎么吃得那么胖？”

我答：“陛下，娘娘因为失去孩子太过悲伤，故而吃坏了身子。”

“你的意思是……她会一直这么胖下去？”

我顿了顿，只能低顺着脸：“这……奴婢不清楚。”

反响承认。

我可是柳蓉身边最得意的医师，更何况皇帝对我垂涎欲滴，对我的话自然深信不疑。

皇帝喜欢美人，但柳蓉现在的样子和美根本沾不上边，相比之下，当然是我更符合他的口味。

当晚，贵妃宫中便收到了皇帝地口谕。

柳蓉终于等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临幸，但皇帝要临幸的，却是我。

床榻之上，皇帝揉着我的肩膀：“你不怨我？”

我并不直视他，睫羽颤动：“能服侍陛下，是我的荣幸。”

他对我的回答很满意，温柔地脱下我的纱衣：“朕会好好疼你的，今晚过后，你就是朕的妃嫔，享尽荣华。”

我顺从地笑了，下一刻，他便昏厥过去。

双目紧闭，嘴角却挂着笑，像是正做着一场美梦一般。

我瞥了他一眼。

享受吧，这会是你最后一个可以人道的夜晚。

我刚刚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便听到有声音从屋顶落下，发间那支特制的发簪被人摘下收进袖中。

来人身形高大，从身后拥住我，喂叹一声：“见你一面可真是难，这可是我第一次做梁上君子，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那支簪子送你了。”

他失笑：“拿我的东西送我，你的小算盘我在侯府都听见了。”

我转身，将他推远了些。

“定远侯府家大业大，小侯爷还缺什么？”

定远侯府早年和我爹是故交。

我和萧山玉从小一起长大，若是没有皇后她爹王尚书上奏弹劾我爹，害的我们不得不隐居市井，恐怕我和他早已成为恩爱夫妻。

萧山玉凝思许久，压低声音：“还缺一个青梅竹马的妻子，你给不给？”

我环上他的脖颈：“只给你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你要不要？”

萧山玉倒吸一口凉气，还是将我拦腰抱起，扔上龙榻。

“你疯了？旁边还有人。”

他恶劣地笑笑：“他又醒不过来，你要是害怕，可以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