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寂静的黑夜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莫问安看着被自己砸在地上的手机，强忍着泪水，飞快冲出卧室就要去找江月白！她不想无望的等下去，她想见到那个男人，想要问清楚……思绪到这儿突然卡住。莫问安呆呆的蹲在原地，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没资格。江月白连日来的拒绝和向外推，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热情和勇气。莫问安怯懦的想要逃避被男人反问‘凭什么’的狼狈景象。愣神间，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扣的声音。莫问安抬头看去，只见江月白推门而入。对视的一瞬间，男人微微皱眉：“你在这里做什么？”他伸手想要拉着莫问安站起来，入手的只有寒冷。莫问安来不及回答，一股浓烈的香味直接冲入大脑，瞬间让她呆滞住。这股味道……是林倩的香水味。她下意识挣脱开江月白的手，比起身上的寒冷，心里更冷。“和朋友约好了出去玩儿。”莫问安强装镇定，欲要往外走。江月白一把摁住房门，拦住她的去路。“这么晚了，和谁去？”“跟你有关系吗？”莫问安忍不住的呛声，却又在出口那刻后悔。她不敢去看江月白：“你不认识。”就快步走出去，关上了门。江月白站在原地，空落的手还悬在半空……第二天，律所。许晨拿着文件走到莫问安工位旁：“京城大学有一次进修的机会，一周后走，我推荐了你。”京大的法律系全国闻名，莫问安有些心动，可如果离开，估计有两三年的时间回不来。那她和江月白……许晨看出她的犹豫，轻声劝：“机会难得，你一定要考虑清楚。”莫问安攥着文件，满心迷茫。这一周，她再三犹豫，还是收拾好了行李。却还是想再赌一次。莫问安看着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文件的男人，走上前将去京大进修的事大致说了一下，等待着他的回答。江月白没有丝毫迟疑：“机会难得，你应该去。”这个回答，莫问安早有准备，但却不是她想要的。“如果我去了，估计两三年都回不来。这段时间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这样你也觉得我应该去吗？”“和未来相比，这点时间上的付出不算什么。为了自己，你应该去。”江月白的话把莫问安按在了“理所当然”的位置。普通人都不会拒绝这种机会，可自己不一样。她是为了江月白才选择了法律系，只因为他是检察官，律师是审判台下离他最近的位置。可最后也是这个选择将她推离江月白。心慢慢冷却，莫问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她声音颤抖：“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些年，你有没有产生过一次要接受我的念头？”“没有，你只是我朋友的妹妹。”江月白回答的干脆。“好，我知道了。”莫问安什么都感觉到不到了，她麻木地走进房间，取出了整理好的行李。她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却仍想尝试一次。结果，还是一败涂地。跟过来的江月白看到这幕也愣了一下，末了只是问：“你现在就要走？我送你。”莫问安没有力气拒绝。去机场的一路上，他们一直沉默着。直到广播通知开始登机，莫问安拉着行李箱就往登机口走去。抬脚那刻，她突然转身，在男人惊愕的眼神中，吻上了他的唇——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