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拿着行李准备出门，左风宁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看我。

「你，真的不要去我妈那里住一段时间吗？」

我感到窒息的不安。

「不去。」左风宁加重了语气，「那不是我家，我和你的家在这里。」

左风宁的父母早早离异了，我知道他一直对家这个词有执念，他依旧不肯让我离开，所有我识相地闭上了嘴，不再说任何刺激他的话。

路上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出来，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却后悔没有早点来照顾妈妈。

家里沙发上的衣服胡乱堆着，分不清洗了还是没洗，父亲晕倒那天的碗筷还堆积在水槽里。

还有床边积满的纸巾的垃圾桶。

自从爸爸晕倒那天起，这里的时间就被停滞了。

左风宁一直给我发消息，这次他的情绪好像一直都没有好的时候。

【是不是你讨厌我了才不回家呢？我可能不配拥有一个家，是我配不上你。】

【是我耽误你了吗？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我的另一首歌很快就要上市了，可我想跟你说，又不敢跟你说，你会嫌我烦吗？】

我极力告诉他我实在是不能离开，告诉他情况很糟糕，安抚他我是爱他的，不会觉得他烦等等。

一切都徒劳无功，他像是听不进任何我说的话。

像是在逼我屈服、低头。

我不肯，但我忘了，左风宁的帮手永远都不会缺。

或者我没想到，原来左风宁从来都不会试图体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