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往他怀里凑了凑，攀上他的脖子，伤感道虽然我现在无名无分，但侍奉夫人，是我的本分

可夫人更亲近柳小姐，我苦无机会，以致夫人不喜……

严州沉吟片刻道明日我有空，不如我把母亲叫到宝树楼，你亲自下厨，让她看到你是多么温柔贤惠

我破涕为笑，转而露出娇憨模样，欢喜答应

第二日午间，严州就将严夫人请到了宝树楼里

她从不肯贵步驾临我这贱地，想必柳小姐在她面前说了我很多坏话

如今，她看宝树楼里并无奢华饰物，我也规规矩矩地穿着不带花纹的素色旗袍，脸色好了几分

我侍立在侧，站着伺候着他们母子吃饭

所有的菜肴皆是我亲自下厨所做，我自信不逊色于家中几个大厨

严州一边为母亲夹菜，一边大口地吃着，夸赞我的菜做得好吃

可严夫人却只是偶尔微微点头，小口浅尝，也并不夸赞

这时，柳小姐派人送来了她做的凤尾酥

这是严夫人最喜欢吃的甜点

严夫人给她面子，一连吃了几块

吃完后，严夫人真心夸赞阿州，不是我说，到底还是你表妹，最善解人意

说完，她掸了掸旗袍翡翠盘扣上并不存在的灰，指着最后一块糕点对我说你也尝尝，这手艺，比你好多了

严州面色不虞，柳小姐早已失宠，他今日为我解围，却不想她还在出风头

他拦下了要去拿糕点的我，略带责备地对严夫人说母亲，笙笙也不爱吃甜食

我却在暗处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一下，以示我没事

我拿起糕点正要吃，却又像想起了什么般，唤来了孟含春

我让她把茶壶拿上来，说夫人莫怪，我为您准备了加了糖的花果茶，很是鲜甜

茶香气扑鼻，孟含春又学过茶道，给我们三人属示一番最后，每个人的茶杯口，都漂着一朵完整的花

严夫人看着新奇又美丽，终于轻哼一声算你有心

我们三人一起饮完茶，严夫人对我的态度缓和许多，只叫我日后不要对柳小姐无礼，便离去了

严州今日无事，我以感谢他的名义缠着他在宝树楼里亲热缠绵

直到下午，严府传来了严夫人暴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