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闭着眼睛接通电话。

傅泽安：“开门。”

我打开门，“你怎么来了？”

傅泽安提着一个大罐子，“我爸给我做的小菜还剩很多，分你一点，你应该也很想这一口。”

他将给我带的外卖也一个个打开，又给我盛了小菜，“吃饭吧。”

我坐下吃饭，抬头发现傅泽安从包里拿出了资料在看，灯光下的脸十分专注。

我看看罐子，又看看傅泽安。

他是我律所的合伙人，也是我多年的好友。

我突然想起，一开始我父亲以为傅泽安是我的男朋友，因为我们总是并肩作战，同进同出。

只是后来……

我的眼眶一点点红了。

傅泽安问我怎么了。

我捏着筷子，克制着手的颤抖，一字一句，“二审，我一定会赢。”

庭审当天，我再次见到高岩。

他眼下黑眼圈很重，但雄赳赳气昂昂的，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身边的陈雨顺也吊儿郎当的，完全不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我知道，他们何来的这样的自信。

我将证据一条条甩出去，他们立马笑不出来了。

因为我拿出来的东西，超乎高岩的预料。

“这是调查到的陈雨顺的就诊记录，他在案发一个月前，被诊断患得眩晕症，所开的药物有笨海拉明，异丙嗪，地西泮，倍他司汀等……”

“其中多种药物会和酒精产生化学效应，严重可致人死亡。”

“试问作为正常人的陈雨顺，又怎么会去喝酒呢？”

我又拿出我父亲的身体数据和陈雨顺的身体数据对比。

以及最最重要，是网上的那段视频。

陈雨顺打电话时调笑的语气都听得清晰。

“说好了，我要是做好了，你们可都得给钱！”

“地铁猥亵，这一定是个好八卦！”

后面，她故意将牛奶洒在裙子上，然后蹭在我父亲的裤子上。

再后来就是先前的那些讨伐和推嚷。

当再抬头。

法官一脸怒容。

高岩脸色灰败，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

输赢已定，他绝无翻身可能。

因为证据充分，定胜明确，法官当场宣判，陈雨顺被判无期徒刑。

我赢了。

陈雨顺大喊大叫，满脸的恐惧和绝望，“不可能！高岩你故意搞我是不是！你不是说一定会赢吗？”

高岩止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