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十多年前，我生下瑶瑶的第一天，她看了一眼是女孩，骂骂咧咧地回了老家。

月子里一天都没有照顾过我。

后来女儿五岁我还不肯生二胎，她来家里大闹。

那一天正好是女儿的生日，李朝阳不在家，她把生日蛋糕整个扔向女儿的身上。

我赶紧抱住女儿，那个蛋糕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头发上。

她把餐桌上的饭菜全部扫落在地上。

“噼里哗啦”一阵乱响，女儿吓得哇哇大哭。

我抱着女儿，怕她受到伤害。

“一个赔钱货，还宝贝似的，程嘉，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生二胎，我就把这个赔钱货给卖到山里去。”

女儿吓得哭叫。

“坏奶奶，坏奶奶，我讨厌你。”

难道这些女儿都忘了吗？

现在我听到女儿温柔地对婆婆说。

“奶奶，秦禾说他妈最是孝顺的，他妈对他爷爷奶奶都非常好，我以后是要嫁到那边的，所以以后我一定会跟着她妈学，也会好好孝顺你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真是太陌生了。

她的话刚落地，小叔子的儿子就开了口。

“姐夫，你那天发一千块钱，我才抢了十块钱，你赶紧的，再给我单独发一个一千的。”

我看向秦禾，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没有说话。

女儿却已经拿起手机。

“阳阳，我发给你，一千块太多了，发你两百，好吗？”

婆婆立刻就不开心了。

“瑶瑶，你怎么这么小气，一千块钱这么少，你怎么还舍不得，阳阳可是你亲弟。”

我冷笑。

在老太婆里的眼里，一直都是她的孙子最好。

孙女做的再好，也没用。

我本来想为女儿说句话，她还在读研究生，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可是，她已经在手机上点了点，抬头笑着对婆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