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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看到第一张字条便转身跑了。

夜里，母亲把属于我的那张白纸递给我：“曼丽，都是天意，接受吧。”

我本以为她哭到半夜，是为我而哭。

而今看来，我为了给她治病，所受的那些屈辱，终究是错付了。

“为什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

“你知道无论做什么都是姐姐先，所以你在两张字条里都写了【读书】是吗？既然你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又何必提出抓阄？给我希望，再拿走？就那么好玩吗？”

“曼丽，妈妈日子不多了，往后就剩你们姐俩相依为命，我不想让你恨上姐姐。”

“我不恨她，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她。我恨的是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做？相依为命的不是我们吗？为什么你要把许曼娇带回来？为什么事事都要以她为先？你究竟欠她什么？”

母亲开始疯狂咳嗽，把整张脸咳得通红。

许曼娇厌弃的掩住口鼻，扔下一句：“这个书，谁爱读谁读，反正我不去。”转身便走。

我抚着母亲的背，等到她终于平歇下来。

她没有回答我的任何一个问题，只是匆忙抓住我的手，让我去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