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隔日，天还没亮我就起床。

皇上闭着眼捞了一把，我拍拍他的胳膊安抚：「臣妾去请安。」

我来到正殿门口，敷衍地行了个礼。

然后，便用最大的声音吼道：「嫔！妾！来！给！娘！娘！请！安！」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后，容梦走了出来。

她指着我骂：「哪来的贱婢扰了娘娘休息！活该即刻处死，娘娘头痛了一夜刚刚睡下，你竟如此没有眼色，奴婢这就替娘娘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昨天那么一闹，容梦果然对我恨意更强。

我一言不发，静静听着。

她两三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我攥住她的手腕，说道：「我是嫔妃，你怎可三番两次动手打我？」

她说：「可现在奴婢的手不听使唤了，非要扇你的脸，你说怎么办吧！」

晴妃是会找疯狗，不过，疯狗也会咬到石头的。

一通吼叫下来，皇上早已被吵醒。

他没休息好，顶着眼下乌青走过来。

「你是什么人？想扇谁的脸啊？」

容梦收了手，扑通一声跪下，答道：「奴婢是晴妃娘娘的掌事宫女。」

「宫女就敢辱骂妃嫔，」皇上沉声道，「晴妃是怎么教导你的？」

容梦急忙磕头：「不关晴妃娘娘的事，是奴婢自己的嘴不听使唤，非要骂芸答应。」

皇上按按眉心，没忍住骂了句：「朕的后宫里居然能招来这么个蠢货。」

「拉下去，处死。」

容梦的脸瞬间吓得失去血色，被宫人带下去时，连一声求饶都没来得及喊。

皇上走后，正殿里传出一声脆响，像是摔了什么瓷器。

一刻钟后，晴妃慢悠悠出来，神色平静。

「容梦自作自受，处死就处死吧。」

好一个人淡如菊。

我冷哼一声。

拆除了左膀，还有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