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赵璟饿虎扑食一般将我的衣衫扯碎，压着我在冰凉的门板上。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重重喘息。

“宛娘，你为什么要找别的男人？”赵璟又凶又重，我退无可退。

原来是吃醋了，我攀附着他，像是一株菟丝。

“他会像我这样吗？”赵璟掐着我的腰，我快要喘不过气。

“赵公子，我只是去找他学习佛法，好给你父亲超度，毕竟我们在他灵堂做了那些，我问心有愧。”

他被我唬住，或者没唬住，只是正在忙，顾不上思考。

赵璟把我压在破碎的衣服上。

但他终于放松下来，我松了口气，继续道。

“赵公子，你是人中龙凤，当朝皇帝只有长公主这一个子嗣，他百年后，你是要继承大统的。”

我趴在他肩头。

“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的，不论是我，还是长公主。”

我的手勾住荷包，费力拆开，荷包里的香气瞬间四散开来，赵璟眼底猩红，有些执拗的重复着我的话。

“都是我的，不论是你，还是长公主。”

“无论是我，还是长公主……”

暮色四合，他才恋恋不舍放开我离去。

半夜，我正睡着，楚瑶才从宫里回来，就气冲冲的踹开我的房门，将我从床上摔倒地上，

“明日我就要成婚了！今晚你再不能让沈卿尘心悦于我，我便杀了你！”

大概是真的着急了，楚瑶扯得我头皮生疼。

我睡眼惺忪，又出现在了沈卿尘放门口。

折腾了一天，楚瑶实在没有精力等我，便派了几个侍女守在放门口，自己回去小憩。

沈卿尘早已睡下，不过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

我坐在床边，轻轻抚上他的眉心，下一瞬，沈卿尘立刻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当他已然清醒，正要开口，下一瞬，他用力将我拉到床榻上，轻抚上我，那双原本看不见东西，无悲无喜的眼中似乎燃着火光。

原来他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境。

那在梦中破戒，便不算破戒了。

怪不得他会这么大胆。

我不知道他这梦有过几次，但看起来很熟练，连我一个含春楼头牌都有些招架不住。

夜很深了，只有一墙之隔的佛堂里闪着微弱的烛光，沈卿尘将昏昏沉沉的我抱起来，走到佛堂，将我按在蒲团上。

我转过头看着垂眸悲悯看着世人的佛像，诡异的羞愤感升起。

“卿尘哥哥，我们回去好不好。”我软着嗓子求饶。

沈卿尘置若罔闻，但他忽然俯下身，拥着我，清冷的声音在我耳畔炸响。

他说。

“你不喜欢这里吗？”

我身子一抖，颤抖着想跑，又被他抓着脚踝扯回来，沈卿尘从手边摸出那串修补好的佛珠，绕在我手腕间，轻而易举的困住了我。

他一遍遍在耳边叫我的名字，喋喋不休。

早已被磨没的羞耻心此刻却涌了上来，我像是被人拖起来扔到街上，浑身发烫。

“你不喜欢吗？”

沈卿尘又问。

“喜欢。”

我闭着眼，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