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可能，季恒不可能爱上别人。

我们的婚礼，每一个细节他都要过目。

我生病了，他恨不得24小时守在我身边。

我想吃城南的小龙虾，即使半夜他也会跑去给我买。

他是爱我的，我能感受得到。

他一定有什么苦衷，一定是的。

我在心里一遍遍否认眼前的事实。

颤抖着手，拨通他的电话。

一遍又一遍。

始终无人接听。

我不死心。

“我在这儿等他回来，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女人不屑地笑了笑，拿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下一秒，她把电话给了我，“通了。”

我看着屏幕上陌生号码，摇摇头，“这不是季恒的手机号。”

女人说：“这是季恒给我的专属联系方式。”

我将信将疑地接过电话。

“若涵……”

是季恒的声音。

是我这几日日夜思盼的声音。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涌出来。

自从季恒去世，我好想好想听他再唤一声我的名字。

我曾向上天乞求，只要让季恒回来，无论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我没想到，这个代价，是他的背叛。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吗？

“只要你说，我就信。”

我哽咽着，向他求证。

那边沉默许久才开口：“对不起……我骗了你……”

季恒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我快听不见，轻得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我咬着唇，问他：“季恒，你再说一遍，我听不清。”

“嘟……”

季恒挂断了电话。

慌乱无措下，我还想拨回去，女人一把夺回她的手机。

她坐下来，跷起二郎腿，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你还不懂吗，季恒他不要你了。”

“我不会不要你，我们说好的，这辈子，我们一起走。”

十二年前那个雨夜，季恒背起我，走出大山，他的承诺依稀还在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