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贱女人，休想伤害我母亲。」

我惊叫一声。

我的手被刮蹭破了皮，此刻在流血。

白轻舟听到动静，立刻赶了过来，发觉是自己的儿子推了我，抬手就要一个巴掌挥出去。

谢牵月将那孩子护在怀中。

我也在这个时候柔柔出声。

「将军，我的手好疼，你来给我上药，好不好？」

我取出袖中的药瓶，递给白轻舟。

白轻舟不疑有他，连忙接过。

而谢牵月的眼神，在看到我手中的药瓶时，忽然闪烁了一下。

「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白轻舟抱着我离开时，指着那个男孩子怒道——

「给我在这跪一个时辰，今夜不许吃饭！」

白轻舟心疼地看着我手上的伤口，轻柔地为我上药，恨不得自己替我受罪。

「怜儿，那个小畜生是他娘没有教好，竟然伤了你，我日后一定狠狠处置他替你出气！」白轻舟一口一个小畜生地骂着，似乎那个人不是他的儿子一般。

言语之间对于谢牵月的厌恶也因为没有外人在场而越发肆无忌惮。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白轻舟忽然放柔了眼神，眸光定在我的小腹上，笑道：「怜儿，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会把他教得很好，以他为傲……」我忽然苦笑一声。

我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道崎岖不平的伤疤，十分可怖。

「其实怜儿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将军……」

白轻舟像是猜到了什么，抖着手看我。

「怜儿，已经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了。」

话音落地，一滴清泪适时落下，砸在白轻舟的手心。

他瑟缩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是那时你替我挡的那一箭——」

白轻舟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声音颤抖滞涩。

「怜儿……」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门外有人敲门。

是他随身小厮的声音。

思及我大概在屋内，那小厮没有把话说得太清楚。

白轻舟为了展示我对于他的独一无二，倒是毫不避讳。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小厮停顿了一会，斟酌字句道：「将军，夫人她又去祭拜那位了……」白轻舟顿了一瞬，随即冷笑。

「不自量力的妇人，她还在查那件事吗？就凭她？」「痴人说梦。」「她死了，是她不识好歹，放着荣华富贵不要，非要装作一副清高的模样，死了也是活该。」「姐妹一起在我府中享福，难道不好吗？」我娇嗔吃醋道：「姐妹？看来将军艳福不浅呢。」

白轻舟握住我的手，轻笑。